第34章 季羡云上眼药，季凉州暂住浮云楼（2/2）

季羡云出声喊道。

“外祖母，我来看你了。”

听到声音的柳絮让出地方，季羡云成功进门，门里丫鬟见她进去，把门一关，带着季允等候在门口偏房。

柳絮被阻挡在门外风雪里，孤单羸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屋内。

季羡云跪拜孟汝封。

“外祖母，您让我来拿的衣服呢？”

孟汝封拉过季羡云坐在床边，捏捏她的手。

“先不急，衣裳准备在偏房，等会儿让你的人一起带走。”

“先和祖母说说，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愿意回来季府，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还是说有人欺负你？”

季羡云眼眸上移，见孟汝封真挚慈祥的眼神满是关爱，她不禁动容，摇头抽开手。

“没人欺负我。”

季羡云提起旁边暖炉热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水。

“我只是有不得不做的事。”

“外祖母，这些天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的那些奇特的东西，还有交易的规矩。”

孟汝封伸展眉毛。

“我都听燕然说了。”

“既然外祖母知道，我也不绕弯子，如果我回来季家住，一来一回很不方便。”

“况且，这家酒楼本来就是娘亲留给我的，我想把它发扬光大，就离不开和别人做生意。”

孟汝封担心地重新握住季羡云的手。

“会不会太累了？有你手下的人看着不行？”

季羡云拒绝得干脆。

“那些奇花异草只听从我的命令，也只有我能把它们拿捏住，别人都不行。”

“所以外祖母，您就别操心了。”

“说不定以后南阳城的人要活下来都要靠我的酒楼呢。”

孟汝封低垂着眼睫思索片刻，很快想清楚关键。

羡云丫头的造化应当是老天赐给她的，能得到老天眷顾已经是季家烧了高香，怎么还能懒惰不求上进。

况且南阳城那么多人缺衣少食，等这两三天过去，季府也要派人去羡云丫头那买东西。

这样看来，还是让她在酒楼里住着好。

“好吧，我不强求。”

“只是还有另一件事。”

孟汝封不再执着，门外沙哑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还请老夫人为我做主，让我提前回到菡萏院吧。”

孟汝封嘴角下撇，很是不喜，她拍拍季羡云的手。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

“门外那个丫鬟叫做柳絮，是我给你大表哥准备的通房丫鬟，可惜你大表哥对她一点心思都没有，这丫鬟又一门心思扑在你表哥身上，如今都让你表哥厌烦我这个老太婆了，离开家去了你的酒楼。”

季羡云反握住孟汝封的手。

难怪刚才觉得跪着的人眼熟，居然是上辈子害死她的柳嫣然。

不过她怎么这辈子改名叫柳絮了，这并不妨碍季羡云讨厌她。

“外祖母怎么会这样想？表哥只是想安心读书，看我酒楼安静才过来的，和您完全没有关系。”

“再说了，就算他不喜欢，也只是不喜欢那个丫鬟，怎么能因为她挑拨了表哥和外祖母的关系。”

孟汝封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明朗了。

她紧紧握住季羡云的手。

“羡云丫头，你说得对，既然你表哥不喜欢，我就该早点把她打发了。”

“你帮我把凉州劝回来吧，就说家里会把她赶出去。”

孟汝封也发觉了自己的本末倒置，怎么能因为一个小丫鬟逼走她的亲孙子，好在及时醒悟。

两祖孙默默看一眼门口，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