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禁足(1/2)
皇帝的视线从一众皇子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三皇子脸上。
“至于皇子……”皇帝的嗓音沉重,“禁足宗人府,没有朕的旨意,终身不得踏出一步!”
三皇子身形一僵,他猛地抬起头,“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对科考之事一向严谨,绝不敢有半分逾矩!这些供词,分明是钱侍郎一党,故意攀咬儿臣!”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奏折,双手奉上:“这是儿臣近来查访,钱侍郎与礼部勾结,私下贩卖考题的证据。儿臣正欲上报,却不想被他们反咬一口,污蔑儿臣。”
皇帝接过奏折,快速扫了一眼,脸色稍缓。
“殿下,这上面还有臣的签名。”顾九卿上前一步,从箱子里又拿出份供词,“钱侍郎供认,他所做一切,皆是为攀附殿下,献上投名状。”
“父皇!”三皇子急了,“儿臣根本不知此事!钱侍郎不过是儿臣母家远亲,若他真有此心,儿臣也绝不姑息!”
他指着顾九卿,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世子监考公正严明,儿臣佩服。可若仅凭一面之词,便将儿臣定罪,儿臣不服!”
皇帝沉吟片刻,他看看顾九卿,又看看三皇子。
“来人,将钱侍郎押上来。”皇帝吩咐。
很快,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官员被拖了上来。
“钱侍郎,你所言,可属实?”皇帝问。
钱侍郎吓得魂不附体,他看了一眼三皇子,又看了一眼顾九卿,最终还是对着皇帝磕头如捣蒜:“回陛下,回陛下,小人……小人所做一切,皆是为自己前程,与三皇子殿下……殿下无关!”
他心里清楚,如果攀咬三皇子,自己一家老小都活不成。但如果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或许还能保住家人。
三皇子松了口气。
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一脚将钱侍郎踢开:“既然如此,钱侍郎,斩立决!所有涉案之人,主犯,斩立决!从犯,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
他看向三皇子,眼底流露出几分失望:“三皇子,你虽不知情,但用人不察,识人不明,禁足宗人府三月,闭门思过!”
三皇子松了口气,三月禁足,比起其他皇子被终身圈禁,已是天大的恩典。他连忙磕头谢恩。
顾九卿看着跪在地上的三皇子,一言不发。
散朝后,顾九卿走在出宫的路上,身后几个官员窃窃私语。
“这摄政王世子,真是好大的威风。连皇子都敢得罪。”
“得罪?你没听三皇子说吗,他不过是狐假虎威,仗着陛下想整治考场,才敢这么嚣张。”
“就是,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摄政王府养大的一个孤儿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天潢贵胄了。”
“三皇子殿下宅心仁厚,还替他开脱。可惜有些人,就是不领情。”
顾九卿听着这些话,脚步未停,仿佛根本没听见。他径直穿过人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宫门。
三皇子回到府上,刚进门,就见陆景轩带着陆景瑞在偏厅里等着。
“殿下!”陆景轩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笑容,“恭贺殿下!儿臣听闻,钱侍郎一案已经了结,殿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
他丝毫不知宫中发生的一切,只当三皇子成功脱身。
三皇子的脸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示意陆景轩不必再说。
“你来做什么?”三皇子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陆景轩察觉到三皇子心情不佳,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回殿下,小儿景瑞,一直仰慕殿下。如今恩科将至,他想为殿下效力,特来拜见。”
陆景瑞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草民陆景瑞,拜见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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