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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大结局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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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帝看着沈雪,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雪儿,是朕对不住你们沈家,你祖母的死,朕早有所疑,却因顾念旧情,未曾深究……朕,枉为人君。”

沈雪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皇上,臣女只求严惩真凶,以告慰祖母和母亲在天之灵。”

“朕准了。”高永帝疲惫地摆摆手,“娴妃罪大恶极,三日后……赐鸩酒,尸身弃于乱葬岗,不得入皇陵。”

他看向李琮,眼神复杂:“太子李屿勾结外邦、陷害忠良,罪不可赦,即日起,废为庶人,流放西疆,永世不得回京。”

“琮儿。”

“儿臣在。”

“朕老了,这江山……”高永帝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才艰难道,“就交给你了。”

三日后,高永帝驾崩,传位于三皇子李琮。

七日后,新帝登基,改元永昌。

徐相被凌迟处死,娴妃饮鸩自尽。

废太子李屿在流放途中染疫病亡——有人说,是当今天子暗中动的手,但无人敢查。

沈芙在东宫自缢,随李屿而去。

尘埃落定。

……

永昌元年冬,临济。

大雪封山,天地苍茫。

边陲小城的将军府内,地龙烧得正旺,与外间的冰天雪地恍如两个世界。

浴池中水汽氤氲,沈雪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水面上漂浮着红色花瓣,衬得她肌肤胜雪。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

沈雪没有睁眼,直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

“水凉了。”谢听风吻了吻她的耳垂,“当心着凉。”

“不凉。”沈雪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这里比京城暖和。”

谢听风低笑,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在颈侧落下一串细吻。

自京城事毕,两人请旨镇守南疆,来这临济已一年有余。

肌肤相贴处,温度节节攀升,分不清是水温,还是别样的炽热。

谢听风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极尽温柔地环着沈雪。

他下巴轻轻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震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京城哪有这般自在。”

沈雪唇角微扬,没有睁眼,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指尖无意识地在水中划动,带起圈圈涟漪。

“是啊,不用日日提防明枪暗箭,也不用守着那些烦死人的规矩。”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添了几分狡黠,“只是谢将军如今镇守一方,威严日重,这临济城里的姑娘们,偷瞧你的眼神可也越发大胆了。”

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几分。

谢听风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白皙的肩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夫人这是……醋了?”

“我?”沈雪终于睁开眼,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微微一颤,在氤氲热气中,眸光流转,似含着一池春水。

她侧过脸,斜睨着他,那眼神并无怒意,反而像带着小钩子,慢悠悠地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我若是醋了,将军待如何?”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碰。

浴池中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细微的动作轻轻**漾,水面上零星的花瓣黏在沈雪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红得刺目,更衬得那一片肌肤欺霜赛雪。

谢听风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进她眼里。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洞察战局的眼睛,此刻只清晰地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眸色转深,像化不开的浓墨,又像幽深的潭水,底下翻涌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暗流。

他抬起一只手,指腹缓慢地、带着烫人温度,抚过她沾湿的鬓角,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缱绻至极。

指尖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若有似无地滑下,掠过脖颈,最终停在那片被花瓣点缀的肌肤边缘。

“不知如何。”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沙哑了几分,带着浴池水汽浸润后的潮湿暖意,一字一句,敲在沈雪耳膜上,也像敲在她心尖,“只是觉得,这临济的‘暖和’,终究是夫人给的。”

沈雪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肯示弱,眼波横流,故意学着他平日的腔调:“油嘴滑舌。”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下意识轻抿的唇瓣,却泄露了内心并不平静的情绪。

水面下的亲密无间,远比水面上看得见的更为旖旎。

他紧贴着她,透过温热的水流,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纹理的细微摩擦,体温在传递中叠加升高。

沈雪能感觉到他胸腔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渐渐与她失了序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谢听风的目光从她眼睛缓缓下移,掠过挺翘的鼻尖,落在那一抹因水汽蒸腾而愈发娇艳的红唇上。

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滚落,没入更深的水下,那轨迹莫名地牵扯着人的视线,也点燃了空气里无形的火苗。

两人面对面,谢听风低下头,额角与她相抵,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是一个极尽亲昵又充满试探的姿势。

呼吸彻底交缠,带着彼此的气息,滚烫而湿润。

“是不是油嘴滑舌……”谢听风的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薄唇似触非触地擦过她的唇瓣,那触感微凉而柔软,像羽毛,又像带着电,“夫人尝尝,不就知道了?”

沈雪没有躲,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

长睫如蝶翼般垂下,在水汽中轻轻颤动,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水面上的花瓣,因着水下骤然收紧的怀抱和贴近的动作,不安地打了个旋儿,又被**漾开的水波推向池壁。

池水哗啦轻响,像是为这满室的暖昧升温,奏起一段缠绵的韵律。

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蒸腾。

水雾愈发浓重,模糊了紧紧相拥的身影,只余下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和间或响起的一声模糊的、带着笑意的嘤咛,很快又被更深的缱绻吞没。

另一边。

卧房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两岁的小家伙在厚厚的绒毯上爬来爬去,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

这孩子生得极好,眼睛像沈雪,清澈明亮,鼻子嘴巴像谢听风,英气初显。

“小公子,慢点慢点!”青月跟在后面,生怕他磕着。

墨苍靠在门边,抱臂看着这一幕,冷硬的眉眼难得柔和。

一年前沈雪在来临济的路上诊出有孕,到这儿时已显怀。

谢听风恨不得把全城的好东西都搜罗来,连洗澡水都要试过温度才让沈雪用。

十月怀胎,沈雪在去岁最冷的那天生下这孩子,取名谢归雪。

“归雪归雪,归来见雪。”谢听风当时抱着孩子,在沈雪额上印下一吻,“就像我遇见你。”

沈雪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

“爹!娘!”小归雪看到进门的父母,张开小手要抱抱。

沈雪弯腰将他抱起,小家伙立刻往她怀里钻,蹭了一脸口水。

“小没良心的,方才谁陪你玩的?”青月佯装生气。

小归雪扭头,冲青月咯咯笑,露出两颗小乳牙。

墨苍走过来,递上一只木雕的小马:“将军,按照您画的图纸雕的。”

谢听风接过,雕工精细,马鬃分明,活灵活现。

他递给儿子,小家伙立刻抓住,爱不释手。

“手艺又精进了。”谢听风赞道。

墨苍难得露出一丝笑:“小公子喜欢就好。”

青月煮了姜茶端来,热气腾腾。

四人围着炭火坐下,小归雪在沈雪怀里玩木马,玩累了,抱着马睡着了。

沈雪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忽然觉得,人生至此,已很圆满。

那些血海深仇,朝堂纷争,都远去了。

此刻,炭火暖,茶香浓,爱人在侧,稚子在怀。

足矣。

“想什么呢?”谢听风揽住她的肩。

沈雪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雪天。”

谢听风笑了:“那时你可冷漠了。”

“谁让你偷闯别人家后院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谢听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还好,我脸皮厚。”

青月和墨苍相视一笑,悄悄退了出去,带上门。

屋内,炭火噼啪,茶香袅袅。

屋外,大雪纷飞,天地寂静。

而这南疆临济的将军府里,温暖如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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