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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杀贼立威东溟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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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敢骂我闺女?”

徐瘸子脸色一变,杀气腾腾地挥挥手。

“去,把这名单上的家族全给老子灭了,鸡犬不留!”

“诺!”

手下领命而去。

“小子,你要真能把人带走,老子这盘棋乱了又何妨。”

徐瘸子喃喃自语,眼神深邃。

大船顺流直下,转眼已过八日。

林轩立于二层甲板,眺望江景。

“还有多久到江南?”

底下的武士赶紧回话:“回道长,再有两天出海口,转过去最多七天就进江南地界了。”

林轩伸了个懒腰,继续享受侍女的按摩服务。

这一路风景如画,两岸鸟语花香,十里一镇百里一城,繁华得很。

大船驶出一段峡谷,眼前豁然开朗。

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前面却是乌云压顶,狂风大作。

这就叫十里不同天,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苍穹昏暗如铅,仿佛被且厚且重的湿布死死捂住,透不过一丝光亮。

浓稠的水雾在河面上翻涌缭绕,大河两岸,是一望无际且平整规矩的稻田。

大船顺着浑浊的水流疾驰而下,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漫天洒落,裹挟着透骨的凉意。

河风迎面扑来,吹打在肌肤上,让人毛孔收缩,却又莫名觉得神清气爽。

那年轻道士伫立在船头甲板,背上背着一柄古朴的连鞘长剑,青色道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原本倚靠在栏杆上昏昏欲睡的几名武士,此刻也都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子。

一双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迷蒙的水面,手掌下意识按住了刀柄。

“怎么个意思?这附近是有水贼要剪径?”

年轻道士随口问了一句,神色淡然。

“若是普通的江洋大盗,咱们徽山的旗号一亮,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动。”

领头的武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道长您有所不知,这片水域盘踞着一股极难缠的势力。”

那武士压低声音道:“这帮人的总坛设在海外孤岛,专门干些走私兵器、贩卖私盐铁器的勾当。”

“这几年他们胃口越来越大,正跟咱们徽山死磕,争抢各地的水道控制权。”

“尤其是濮郡这一块,那是争得头破血流,咱们通常只走内河,那东溟派却能横跨大海。”

“东溟派?”

林轩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

“为了争夺濮郡的出海口,咱们跟那帮人干了好几架,算是各有胜负吧。”

武士继续解释道:“好在他们的主力大船都在出海口那边晃悠,咱们只要手脚麻利点,赶紧钻进内河,应该能避开。”

大船在凄风苦雨中穿梭,速度丝毫不减,将两岸重叠的山峦远远甩在身后。

日落西山之时,眼前的江面豁然开朗,足有数百丈宽阔,远处已能隐约听见大海的咆哮声。

“快!转舵!准备变道!”

甲板上的武士扯着嗓子大吼,几十个赤裸着上身的精壮汉子冲了出来,喊着号子拉动粗大的麻绳。

巨大的风帆艰难地转动方向,船头开始缓缓偏斜,试图避开那通往茫茫大海的出口。

大船的目标是转向一侧狭窄些的内陆河道。

船速渐渐慢了下来,船舱底层传来整齐划一的划桨声,那是桨手们在拼命用力。

“都给我麻利点!别磨蹭!”

负责押船的管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脏狂跳,不敢有半点松懈。

“头儿!你看那边!”

突然有个眼尖的伙计指着远处惊叫起来,只见出海口方向,三艘庞然大物正逆流而上。

“该死!是东溟派的战船!”

船上的武士们脸色瞬间惨白,急忙爬上高处眺望,只见那旗帜上硕大的“溟”字在风雨中格外刺眼。

“快跑!”

“划啊!没吃饭吗!”

“东溟派杀过来了!”

底舱的桨手们甩开膀子拼命划,船桨抡得都要冒烟了,但这毕竟是逆水行舟,大船重载之下根本快不起来。

“这鬼天气,风向也不帮我们!”

眼瞅着那三艘巨舰如怪兽般逼近,管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冷汗直冒。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那压迫感十足的船体一点点碾压过来。

“全员戒备!准备接舷战!”

武士们嘶吼着冲上甲板,有的举着包铁大盾,有的架起强弩,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杀气。

二层甲板上,那年轻道士却仿佛是个局外人,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东溟派大船驶来。

隔着百丈远的江面,已经能看清对面船上密密麻麻的人影,全是全副武装的精锐。

对方的人数是已方的数倍,更要命的是,那船头还装着狰狞的精铁撞角。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管事双腿一软,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东溟派的舰队在逼近后,竟然没有直接撞上来或者放箭。

“武当林道长,可否赏脸登船一叙?”

居中那艘最大的楼船上,一道清亮的声音穿透风雨传来,林轩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女子立在船头,身披雪白大氅,内衬鹅黄长裙,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

这女子眉眼间流淌着浑然天成的媚意,风姿绰约,那张脸蛋儿绝对算得上是人间绝色。

“找贫道何事?”

林轩眉毛一挑,也没怎么用力喊,声音裹挟着内力,清晰无比地钻进那美妇耳中。

领头的东溟巨舰继续加速,霸道地向徽山大船贴了过来,看得甲板上的武士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两船相距不过十来丈,江水在中间疯狂翻滚,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

就凭徽山这艘船的木板厚度,真撞起来,绝对会被东溟派的战舰撞成碎片。

“难道名震天下的林道长,连一个小女子的邀请都不敢接吗?”

那美妇站在风雨中,红唇轻启,一双美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年轻道士。

“贫道跟你们东溟派素无瓜葛。”

林轩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以前没有,以后不就有了吗?”

那美妇娇笑道:“妾身乃东溟派宗主,这次纯粹是仰慕道长的威名,特来相见,绝无恶意。”

“东溟宗主单美仙?”

林轩眯起双眼,目光像两把钩子,毫无顾忌地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来扫去。

美艳妇人心中虽然有些恼火这道士的无礼眼神,但面上却依旧笑靥如花。

东溟宗主!

甲板上的徽山武士们听到这个名号,一个个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纷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轩。

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东溟派的一把手亲自跑来堵路相邀?

眼看林轩站在原地没动弹。

单美仙柳眉微扬,笑容愈发妩媚:“可惜了,妾身本得到些绝密消息,想助道长一臂之力,既然道长信不过妾身,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林轩撇了撇嘴,脚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

只见他身形如大鹏展翅,一步跨出,竟在狂风骤雨中横渡虚空,袖袍鼓荡间,稳稳落在了东溟派的甲板上。

“你该不会是把贫道骗上来杀吧?”

年轻道士落地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会呢。”

单美仙摇曳着腰肢走近:“妾身真是来帮道长的。”

“是吗?”

林轩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美妇,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虽然没有任何动作。

但仅凭这股眼神,就让单美仙感觉浑身寒毛直竖,像被一头凶兽盯上,下意识退了半步。

“好恐怖的杀气!”

这位久经沙场的女宗主心中暗暗心惊。

“刷刷刷!”

周围护卫的东溟武士见状,以为道士要动手,齐刷刷地拔出了长刀。

“都退下!”

单美仙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厉声喝退手下,恢复了宗主的威严。

“林道长,里面请。”

她转身引路,腰肢款摆,向着船楼走去。

年轻道士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跟在后面进了船楼。

两人随意在软塌上坐下,单美仙亲自斟了一杯热茶递过去:“道长尝尝这雨前龙井。”

“茶就不必了。”

林轩看都没看那杯茶:“有事说事,没事贫道还要赶路去杀人。”

“道长何必这么心急。”

单美仙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媚意,并非刻意勾引,而是媚骨天成。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都能让男人心神荡漾,她对自已的魅力很有信心。

可对面这个小道士却像个瞎子,完全无动于衷。

单美仙心中不禁有些挫败,整理了一下思绪道:“道长此去江南,那是龙潭虎穴,九死一生。”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轩反问。

“当然有。”

单美仙微微颔首:“这也是妾身今日拦船的目的。”

“说来听听。”

林轩一脸玩味。

“一场交易。”

美妇人悠悠说道:“我东溟派可以动用所有资源,帮道长在江南畅通无阻,甚至助你带走徐家那位小姐。”

“就凭你们?”

林轩轻笑一声:“不是贫道看不起夫人,你们的手伸得进江南这铁桶阵吗?”

“道长未免太小看人了。”

单美仙也不恼,自信道:“东溟派在江南经营多年,虽然不敢说能硬刚那些老怪物,但搞情报、安排船只退路,那是易如反掌。”

江南距离凉州何止千里之遥,且那边世家豪族林立,宗门帮派盘根错节,关系网复杂得像蜘蛛网。

武当山在江南的影响力几乎为零,给不了林轩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这意味着林轩这次南下,除了手里这把剑,没有任何依靠。

想要把人带走,除非他能把整个江南杀个对穿。

“夫人就这么笃定贫道能活着走出江南?”

年轻道士似笑非笑地问道。

“妾身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单美仙点头。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林轩开门见山,懒得跟这女人绕弯子,这女人又不是做慈善的,总不能是因为看自已长得帅就倒贴吧。

虽然他自认为长得不错,但还没自恋到这种程度。

“道长果然是个痛快人。”

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不求别的,只要道长帮我杀一个人。”

“莫非是阴癸派那个老淫棍边不负?”

年轻道士表情玩味,随口猜道。

单美仙美眸瞬间瞪大,娇躯猛地一颤,死死盯着林轩,满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

她声音都变了调。

“这不重要,猜的。”

林轩耸了耸肩。

“是妾身失态了。”

过了好半天,单美仙才缓过劲来,心中对这个年轻道士更加忌惮,仿佛自已在他面前是个透明人。

“为什么找我?”

林轩把玩着空茶杯,斜睨了她一眼。

单美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因为道长最合适不过。”

“你跟阴癸派本来就有仇,而且道长的武功够高,杀心够重。”

林轩脑子转得飞快,眯起眼睛冷声道:“你是想拿我当诱饵,给边不负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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