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言尽于此(2/2)
上官悦蹙着眉头,再次想起自己出发来临北前,跟庆嘉帝说的话——临北过去乃是大庆。
上官悦现在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乌鸦嘴,可能真又被她给说中了,临北之乱乃是大庆的手笔。
按照原著,后面大庆、大召、大梁打的生灵涂炭的。
若这次真是大庆的手笔,事情就真的大条了。这可能就是个开端,生灵涂炭的日子即将到来了。
上官悦胆战心惊。
无论如何,这次临北平乱不能出岔子。若真是大庆的手笔,必须得将大庆往大梁伸爪子的想法,摁死在摇篮里。
是以,上官悦又找上了萧画采吵新的问题。
——临北平乱听听梁青的意见。
萧画采听到梁青两个字的时候,脑门上的火就已经烧起来了。
上官悦前些日子有一个想法倒是没有猜错,萧画采之所以带上梁青来临北平乱,真的是想在临北弄死梁青。
因为梁青乃是宁渊侯的左膀右臂。
折了宁渊侯这条左膀右臂,宁渊侯便更容易搞死了,也方便他接手南宁军。
可是现在,上官悦不但不准他弄死梁青,还想让他听听梁青的意见?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萧画采道:“媳妇儿,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一年多,孤跟宁渊侯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梁青作为宁渊侯最忠实的狗,不但不会帮孤平乱,还会给孤添乱,你不知道吗?”
上官悦:“……”
上官悦心说:我知道啊,但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嘛!
可是要怎么跟萧画采说呢。
最后,上官悦又掏出了宁渊侯的牌子,放到萧画采面前。
萧画采盯着宁渊侯那块儿牌子,猛地睁大了眼睛:“你又去见过宁渊侯了!”
那语气跟当初简尚清跟刘越拦着上官悦不准上官悦去找宁渊侯时如出一辙,就觉得她去找宁渊侯肯定乃是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去的。
上官悦:“……”
上官悦:“……那啥。”
上官悦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画采又问:“你这令牌怎么得来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上官悦怎么听怎么觉得萧画采是在问——这令牌是不是你偷来的?
“……”
上官悦心说:我的名声有这么差吗?
上官悦:“宁渊侯给的。”
“???”萧画采一脸灵魂质问地看着上官悦。
嗯……怎么解释宁渊侯给她令牌这件事儿呢?
我跟宁渊侯是老乡?
我跟宁渊侯其实没有那么大的仇?
我跟宁渊侯其实已经达成协议了?
“我在出发临北之前,见过宁渊侯一面……”
萧画采今儿可能就是专门来打断上官悦的话的,他听得上官悦去见过宁渊侯一面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又直接截断了上官悦要说的话,气急败坏道:“你去见宁渊侯做什么?有没有受伤,宁渊侯那杂碎对你怎么了?”
上官悦:“……”
上官悦以手扶额,颇有些无奈道:“殿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你觉得宁渊侯能认出我是谁吗?或者说,大梁有任何人能知道我是谁吗?”
萧画采也是急过头了,上官悦这么说了,才收了一脸焦急的表情。
但是依旧不依不饶:“你到底去找宁渊侯做什么?”
上官悦决定先坦白一半:“萧临城撺掇手下的臣子,逼你来临北,我不放心。所以,我想去找宁渊侯,叫宁渊侯来临北。”
萧画采:“……”
再说一半假话:“可谁知道,宁渊侯真的是在侯府里病的要死不活了,但是他强烈表示了自己想来的意愿。所以,就把他的令牌给我了。”
萧画采:“……”
萧画采脸上明晃晃写着——你看着孤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谎言再给孤说一遍!
上官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