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弊(2/2)
刘越抿了口酒道:“行李都收拾好了,别哔哔,喝酒。”
简尚清跟刘越碰了碰杯,无限伤感地问:“刘大人打算今后何去何从?”
刘越没什么所谓道:“回家种田,为皇家卖了一辈子命,什么好处也没捞着,连最好的朋友都没有护住,有什么可留念的。”
这话题不能聊,一聊简尚清就想哭。
当初是他跟刘越亲手葬的梁凉,因为梁凉依旧是乱臣贼子余孽,连个名字都不能有。
可国师大人在进刑部大牢之前,明明跟他们说过,一定可以安然无恙回来的,他们俩对梁凉近乎是一种下意识的崇拜跟信任。
简尚清这一年多,午夜梦回时几度落泪,最后悔的便是信任了梁凉进刑部大牢之前的话。
早知道是这样,早知道国师大人是骗他们的,当初就算是被国师大人打死,他也绝对不会让国师大人去刑部大牢的。
简尚清吸了吸鼻子,“是没什么好留念的,只是国师大人的大仇还没有报,我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刘越问:“那你想怎么着?”
简尚清约莫是喝了点酒,加上刘越又提起了国师大人,心中悲愤的紧,口不择言道:“那新任国师不是个姑娘吗?一个姑娘能成什么气候,明儿等她来上任的时候,我就先……”
“哟嚯,本座这还没有来上任了,简院使就想着算计本座了?”
简尚清后面的狠话还没有说出来,突然被一个女音打断,同时脑门上被丢了一块儿令牌。
简尚清从脑门上将令牌拿下来后,猛地侧头,就见屋顶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个姑娘。姑娘一袭黑色长袍,满眼戏谑地望着他。
简尚清心下大骇,这姑娘的武功,比自己高太多了,他竟是连姑娘什么时候走近的都不知道。
刘越不遑多让,这些年,刘越专门干埋人的事儿,自认为警惕心高于常人不止十倍,竟也是没有察觉到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上官悦今晚也是闲得慌,想着反正明天就要回天枢院了,提前来看看自己两个胖友,主要是好久没有跟这俩胖友一起长胖了,怀念的紧。
结果就见两个胖友在屋顶上,喝着小酒追悼自己。
上官悦原本还想听听,这俩胖友都是怎么追悼自己的,然后,就听见简尚清那口没遮拦的,又开始放狠话。
这厮是丝毫不知道悔改哈!
身为天枢院二把手,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好像总也搞不清楚似的。
以前就为了她将“要把萧画采的太子妃杀了”挂在嘴边,现在,现在也还算是为了她,但是为了她杀掉她,是个什么鬼?!
看来是上次那三天的卫生没给他长点记性!
简尚清跟刘越在见得上官悦一脸戏谑后,猛然反应过来了上官悦刚才那句话,她是新任国师大人。简尚清的目光还落在了刚才从自己脑门上拿下来的令牌上——国师令牌。
只是,等等,两人同时一愣。
想起了不久前光顾天枢院的贼!
上官悦见他俩愣住了,又问:“干嘛,你俩在这里算计着明日怎么做掉本座,还有理了?”
简尚清跟刘越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提不久前的事儿,同时心下“咯噔”一声。卧槽,当着未来顶头上司的面,谋划要做掉未来顶头上司,这他娘,好像有些找死的成分啊!
简尚清忙道:“国师大人误会,属下是说明日等国师大人来上任,属下一定全心全意为国师大人服务。”
刘越附和:“是,唯国师大人命是从。”
上官悦:“……”
怂!
有胆子在背后谋划做掉她,却没有胆子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