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杀(1/2)
两日后,午时,太子府。
原本正午睡的萧画采猛地从**坐起来,眉宇紧蹙,满头大汗,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
他又梦见见那年的刑部大院,梦见了梁凉被萧临城一剑刺穿心脏,满脸是血地回头看他,想跟他说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那一刻,山河崩塌,万物寂灭,血液凝固。
他觉得周身寒凉,筋骨寸断,他想叫一声“媳妇儿”,可最终所有的声音都被掐在了喉间。
他失去了他挚爱的姑娘,失去了他唯一的光,失去了心跳声。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再痛的伤,只要时光过的够久,都能消弭在无声的岁月里。
可一年多过去了,萧画采似乎从未从那一刻走出来过,他每晚都在重复着做这一个梦。醒来依旧能感受到筋骨寸断的痛。
连呼吸都扯着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过了良久,萧画采抹掉额头的冷汗,短暂地闭了闭眼。
“殿下。”
萧画采猛地抬头,便见梁凉坐在她以前经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眉眼微弯地看着他。怎么可能?
萧画采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梁凉。
嚅嗫:“媳妇儿,你没死?”
太师椅上的梁凉戏谑一笑:“殿下,你诅咒我!”
萧画采依旧不敢眨眼不敢动。
太师椅上的梁凉倏忽又是一笑:“你不过来抱抱我吗?”
萧画采咽了口唾沫,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他已经太久没有听见过梁凉跟他说话了,即使是在梦里,梁凉也从未跟他说过一句话,永远都是那张血脸回头望着他的样子。
所以,萧画采并没有多想到底哪里不对,掀开被子,下床,鞋子都没有穿,便朝着太师椅上的梁凉走去。
梁凉朝着他又是一笑,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将手朝着萧画采伸了过去。
指尖尚未触碰到萧画采,窗子外突然一阵凉风袭来,梁凉只觉得手腕一痛,垂眸,她的手腕上多了枚铜钱。
还来不及呼痛,窗子处跃进来一个黑影,一把扑向了萧画采,抱着萧画采就地一滚。
萧画采陡然惊醒过来,再抬头时,那太师椅前站着的哪里是梁凉,乃是另一个妖艳的姑娘。妖艳姑娘此刻已经拔剑,与此同时,妖艳姑娘身后,多出了三个人影。
萧画采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梁凉从来不会在私底下叫他“殿下”的,他刚才恍惚了!太久没有见过那张椅子上坐着人了。
他又遭遇暗杀了!
而他还来不及爬起来,那四个杀手朝他袭击而来。
结果,那四个杀手尚未近得他的身,有人朝着那四个杀手扔了一把铜钱过去,并将他一手提了起来。
萧画采站稳侧头,才发现来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两日前晚上,被他掐着脖子的姑娘。
上官悦一把搂上萧画采的腰,带着他又退了几步,退到了床边的位置后,一手将萧画采推坐到**,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薅起了她的本命武器——一盒棋子。
啧啧啧,不得不说,有武器打架跟没有武器打架,真的是天壤之别。
不过二三十招,那四个杀手手里的剑便上官悦击落。
“三流杀手,也敢闯太子府,是有多嫌命长?”上官悦嘲讽道。
那四个杀手见打不过,转身便要跑,可哪里还能跑,他们这番打斗,已经惊动了太子府的暗卫。
几个暗卫冲进来,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四个杀手给擒了。
速度之快,让上官悦咂舌。
太子府的暗卫,别的本事不行,擒人还是可以的。
上官悦见暗卫捆了那四个杀手,习惯性的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手便看也不看去旁边的桌子上薅茶杯。
薅到茶杯,见得茶杯里有水,又直接一口灌进了嘴里。
直看着旁边几个暗卫胆战心惊。
姑娘,你怕不是想死,那杯子乃是太子殿下的,从来不给任何人用的!因为那是国师大人原来用的杯子啊!
几个暗卫暗暗为上官悦捏了把冷汗。
暗卫偷偷摸摸看了眼太子殿下,结果却见他们家太子殿下一脸怔愣地瞧着上官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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