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操旧业(1/2)
继承梁凉十成武力值能用来干嘛?
装逼,耍帅?别开玩笑了——当然是重操旧业啦。
是夜,上官悦熟稔地避开了宫中的侍卫跟太子府门前的侍卫,又熟稔地一脚跳上了太子府东院的围墙,然后,正要熟稔地一脚跳下去,脚生生卡在了墙上。
太子府东院灯火通明。
那一排排光秃秃的杏树,别提有多丧了,原来那块花园更是秃的比李学勤的头还干净。流水假山倒是依旧在,逼格不减。呸,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前世经常往下跳的地方,前面一点点的位置,摆了个小茶几,萧画采正在坐在茶几前,正没什么表情地望着她现在跳上来的墙的位置!
见到她突然出现,目光先是呆滞一下,继而眸中泛出一些上官悦其实不太能看得懂的光,再继而,一秒转为寒凉!
我勒个去!
重生以来,第一次闯太子府就被抓了个正着!
上官悦一个心惊,本想直接趁着萧画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退出太子府的,可谁料,突然脚一滑,直直朝着墙下摔了进去!
而萧画采当然不会跟前世一样,飞奔过来接住她,而是迅速拔了剑,直接越过小茶几,朝着她刺了过来。
上官悦:“……”
今儿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的一天!
上官悦在萧画采的剑刺中自己的前一刻,一跃而起,险险避过了萧画采的剑锋,又跟萧画采过了几招后,萧画采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
剑一顿,不再动手,只是依旧拿剑指着她问:“是你,你闯孤的太子府意欲何为?”
上官悦:“……”
嗯,这是个好问题。
可惜,又是一个上官悦有答案不敢答的问题。
于是,只好战术性地先沉默着。
一双眸子就那么瞧着萧画采。
其实,上次上官悦并没有怎么看清楚萧画采,天枢院她前世的那个院子里,灯光太暗了,而且,那时候她正做贼心虚着,只是看了个囫囵。
此刻看清楚,蓦然觉得胸口便是一阵钝痛。
萧画采比一年前不知道瘦了多少,原本就尖的下巴,现在约莫都能戳死人了。那双狭长凤眼,往下陷下去了一些,怎么看怎么憔悴。
眉宇间早已不复往年见他时的飞扬神采,倒是多添了几分肃杀之气。更特么刺眼的是,往日那泼墨般的青丝里夹杂着白发……
上官悦自重生归来已有一个月多,从未红过眼眶。
她是想念萧画采,但是她觉得来日方长,她与萧画采总归是要回到从前的,所以,即使她这一个多月里时常去宫门口,试图偶遇萧画采,没有偶遇到,也只是觉得有些失落,并不会到真红了眼眶想哭的地步。
但想来真是没有偶遇到的缘故,若是偶遇到,她约莫在偶遇到的那一刻,便已经红了眼眶,泣不成声。
她经历过了生离死别,可是那场生离死别于她而言,除了闭眼前萧画采那张死灰的脸,并没有其他更多的画面了,甚至她都没有听见过萧画采一句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哭喊。
她回来后,多次打听关于一年前刑部大院里的那场恶战,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后来那场恶战是什么样子的结果。祁都那么多吃瓜群众,竟然是没有一个人扒拉那场恶战的瓜。
或者说,没有一个人敢扒那场恶战的瓜。
所以,她是一无所知的。
但是于萧画采而言,那场生离死别,不光有他心爱的挚爱的唯一爱的姑娘永远在他面前阖上了双眼,还有在他挚爱的姑娘离开后,四百多天里所经历过的噩梦,绝望,崩溃,痛不欲生。
那个曾经转头就能见到的人,如今转断了头也再见不到了。
那双曾经伸手就能牵到的手,如今伸断了手也再握不住了。
那声曾经哪怕不叫出声也能得到回应的“媳妇儿”,如今叫哑了嗓子也无人再应。
浮生倥偬,岁月漫长,再听不到那人的嘘寒问暖,再得不到那人的只字片语,再闻不到那人的一丝气息。
任由你是天皇贵胄,权倾天下,也无能为力。
上官悦在刚重生归来的时候,跟系统口嗨时,还说过一句话——看我家菜花儿,多坚强,就算没有了我,依旧好好地活着,我心甚慰。
可是此刻,见得萧画采这副模样,她觉得萧画采还不如殉情了来的痛快。
她突然就明白了萧画采刚才在墙头看见她时,眼里泛的那抹光,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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