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你飘了还是疯了(1/2)
幸好,那队黑衣人并没有放箭。
梁凉后怕地长舒了口气。
等梁青走远后,梁凉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萧画采的脑门上,怒喝:“菜花,你是飘了还是疯了,竟然敢带人公然来围宁渊侯府!”
这特么是多嫌弃太子的头衔摁在脑门上烫头!
太子殿下是飘了还是疯了,太子府那队侍卫不清楚,但是那队侍卫觉得自家太子殿下可能是被国师大人那一巴掌给拍傻了。
被人一巴掌扇脑门上,不但不生气,还一把将国师大人打横抱起,朝着天枢院疾驰而去。
梁凉:“……”
梁凉怀疑萧画采是在报复上次受伤被她公主抱的事儿,但是,她一个姑娘家被人公主抱抱回去丝毫不丢人的好吗?!
她天枢院两个胖友就算见到她被太子殿下公主抱抱回去,也只会觉得他俩又在花式秀恩爱,故意刺激他们两条单身狗。
“你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凉问。
结果萧画采答非所问,气急败坏反过来凶她道:“你知不知道闯宁渊侯府有多危险,你现在根本杀不了宁渊侯,孤说过,孤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梁凉:“???”
嗯?
什么意思?
今晚萧画采带人来围宁渊侯府,是以为她来宁渊侯府杀宁渊侯的,所以,才赶来相救的?!
梁凉被噎住了。
继而,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烈跳动。
她刚才竟然还怀疑萧画采深夜来找宁渊侯是跟宁渊侯合谋了。
她家菜花连亲耳听到她背叛了他都不愿意相信,都宁可留着她这把刀捅他心脏,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宁渊侯而要她的性命。
梁凉低声笑了两声,搂住了萧画采的脖子。
萧画采这会儿还在后怕中,被她笑得一阵恼怒,没什么好气问:“你笑什么?”
梁凉却笑得停不下来,将萧画采搂得更紧了,凑到他耳边道:“我开心。”
萧画采:“?”
萧画采更怒了:“开心险些掉了脑袋吗?”
“不,我不是来刺杀宁渊侯的。”梁凉道:“我只是开心我终于将你这朵黑心莲给彻底拿下了。”
萧画采:“……”
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萧画采问:“你今晚到底来宁渊侯府做什么的?”
梁凉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宁渊侯府?”
原本萧画采也是不知道的,但是,萧画采在太子府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梁凉跟以前一样,来太子府找他,便干脆去了天枢院找梁凉。
结果,被简尚清告知,国师大人来爬宁渊侯府的墙了。
简尚清不知道梁凉是什么身份,觉得国师大人去宁渊侯府,就如国师大人所言的那般,看看宁渊侯最近是不是被雷给劈了,竟然做起了人。
但是萧画采听得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意识便以为梁凉是终于忍不住,要跟宁渊侯鱼死网破,来刺杀宁渊侯给司徒丞相报仇了。
想都没想,二话不说,带上侍卫便来了宁渊侯府。
他在来的路上,一路都在想,万一梁凉已经被擒住,他便是拼着这储君之位不要了,也是要将梁凉从宁渊侯那里救出来的。
若是梁凉真成功刺杀了宁渊侯,他便一定要替梁凉认下这刺杀宁渊侯的罪,坚决不能让梁凉因为刺杀宁渊侯而被定罪。
若是梁凉被宁渊侯……这念头没想完,便觉得浑身冰凉。
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想再谋划了,只求梁凉能平平安安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已经在黑暗里走了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丝光。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将这丝光从他的生命里抹去。
天枢院。
简尚清跟刘越见到自家顶头上被太子殿下抱进来时,两人默契地滚边儿去了,力图将自家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萧画采抱着梁凉直接进了梁凉的院子,顺脚踢关上了院子的大门。
声音之大,惊得在院子打鼾的三头野猪跳了起来,待看清楚是自己的主人后,又默默地躺了回去。
入得梁凉的房间,萧画采才将梁凉放了下来,也顺手关上了梁凉的房门。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梁凉的心跳随着那声不轻的关门声,跟着狠狠漏跳了两拍,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回来的路上,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萧画采,她为什么要去宁渊侯府这个问题。
看萧画采此刻的神色,约莫还沉浸在“万一她出了事儿”的后怕中。
后怕的男人……
这念头刚冒了个头,萧画采一手将她抵在了门上,继而,萧画采亲了上来。
萧画采以前亲她,那叫一个温柔。
这会儿,梁凉只觉得舌头都麻了!
萧画采像是在确认着生命里某样不可或缺的东西依旧存在着,吸允她舌头的时候,恨不得夺了她的呼吸,箍在腰间的手,是奔着将她整个人筋骨揉碎,再融进自己的血液里去的。
梁凉被他亲的一阵窒息。
梁凉吃痛,本想一掌推开萧画采的,就着一旁暖黄色灯光看清楚萧画采的表情后,手一僵,便再也没有下得去这个手。
她的小花菜在哭!
我滴个乖乖!
尽管只是眼角落下来一滴泪水,也让梁凉内心震撼,灵魂颤抖。
她的小花菜原是个泰山崩于前,不但能面不改色,还能抽空思考泰山为什么要崩的变态角色啊,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现在竟然因为担心她而在哭!
这特么是真实存在的吗?
便是在梁凉震惊的这须臾,萧画采狠狠咬上了梁凉的唇片。
“嘶——”
梁凉倒吸了口凉气,萧画采属狗的吗?
咬人这么痛!
萧画采听得这口倒吸凉气的声音,松开了咬在梁凉唇片上的牙齿,然后低沉着嗓音道:“孤今晚真的很怕。”
认真听,还能听出萧画采说这话时,尾音在颤抖。
梁凉:“……”
梁凉怀疑萧画采是故意的,他现在这个神色,再配上他这句话,简直就是来戳她心窝子的。
美人半噙着泪,说自己怕,是个人都不好意思再跟美人计较被美人咬了一口的事儿。
梁凉抬眸看萧画采,原本是想安慰萧画采两句来着,见得他模样后,便听见了自己内心在叫嚣着某些不能过审的话!
须臾,梁凉无限色情地抬手摸了把自己被萧画采咬过的唇片,眼里闪过一抹类似于不好意思的神色。继而,反客为主,反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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