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有毒吗(1/2)
梁凉是真想问箫画采一句——你特么是有病吗?!
眼下庆嘉帝因着上次那一口血,已经快半个月没上朝了,刑部将楚江都杀了,也没有人敢把这案子往箫若雪头上牵连。
箫画采不去忙着跟箫临城一起上火,想想怎么弄死雪王,却得空就往她的天枢院来。来了也不干其他事儿,就一个劲儿地撺掇她换下属!
有毒吗?
即使上次萧画采亲口承认自己是她两个下属的醋,但梁凉觉得萧画采那就是纯属找事儿。
是以,即使箫画采已经三番五次来了天枢院,撺掇她换下属,她愣是没在意,还每次回怼的箫画采一阵无言。
就如此刻。
箫画采问道:“那是不是孤将府上的侍女丫鬟全部换了,你就将刘越跟简尚清赶出天枢院?”
嗯?
什么意思?
“不是,”梁凉望着箫画采:“我两个下属得罪你了吗?殿下。”
箫画采:“……”
箫画采眼下病好了,人不脆弱了,又觉得脸这个东西还是要要的。跟梁凉两个下属争风吃醋这种话再说出来一次,很是丢脸。
箫画采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没支支吾吾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梁凉越想越替自己两个属下觉得委屈了。
梁凉道:“殿下,你这样说话,很寒人心的!”
箫画采:“……什么意思?”
梁凉道:“我那两属下成天就担心殿下这,担心殿下那的,殿下有难,第一时间赶来报告,第一时间赶去相救,殿下,你却成天想让他们失业?”
箫画采:“……”
梁凉摇摇头:“要是他俩知道,指定是要伤心的。”
箫画采:“……”
……他俩伤心不伤心,箫画采不知道,反正箫画采觉得自己是挺伤心的。
如此又过了三天,庆嘉帝终于彻底好了,开始恢复早朝,但没有一个大臣敢提箫若雪在临北干的倒霉事。
生怕一提,不是庆嘉帝再次被气倒,就是自己被庆嘉帝给弄死。而且,箫若雪被禁足王府半年,也勉强算是庆嘉帝给大臣们的一个交代。
一切看上去跟以前一模一样,无甚不同。
若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天枢院附近时不时会路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雪王的人。
夜半,圆月当空,简尚清跟刘越坐在天枢院的屋顶上喝酒。
简尚清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又一个“无意”路过天枢院的乞丐,状似无心道:“祁都现在的乞丐都这么拼了,这深更半夜了,还在乞讨。”
刘越跟着简尚清的视线望过去,刚好看见那个乞丐抬头朝着天枢院的大门看。
刘越往嘴里倒了口酒道:“是挺拼的。”
说完,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我怀疑你是不是跟国师偷偷学了占卜。”
简尚清:“……?”
“雪王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天枢院来了。”刘越想了想,半开玩笑道:“或者,若太子殿下实在容不下我们俩了,我们俩就去天枢院门口摆个小摊子,你负责算命,我负责收钱。也算下半生有着落了。”
简尚清:“……”
梁凉没将萧画采说的那些话当一回事儿,但这两位人精,在这段时间却还是将箫画采跟梁凉所说的话,无意间听了个明明白白。
也不是无意间。
箫画采就打着让他们俩识趣点,自己从天枢院滚蛋的主意呢。跟梁凉说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避讳这两位的意思。
甚至,故意在他俩能听得到的范围之内跟梁凉说。
搞得这俩十分郁闷。
他俩这厢将箫画采当成半个主子了,那厢,那半个主子将他俩视为情敌!
——天下还有比这更冤枉的吗?!
窦娥都没有他俩冤枉。
现在只要箫画采来了天枢院,他俩就马不停蹄地从天枢院滚蛋,能离国师大人有多远就离国师大人有多远。
简尚清闷了口酒,吐槽:“真的,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比太子殿下还会吃醋的人!”
刘越跟简尚清碰了碰杯,“受着吧,谁让咱命苦,为了主子累死累活,还要落个被嫌弃的下场。”
这话刚说完,屋顶多了一个人,打断刘越的自嘲:“谁特么嫌弃你们了,不要以为在屋顶上说本座坏话,本座就听不见。”
两人同时幽怨地看了眼梁凉。
梁凉刚上屋顶,就收到两个饭友幽怨的眼神,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问:“这么看着本座干嘛?本座最近得罪你们了吗?”
两人的眼神顿时更幽怨了。
梁凉:“……”
简尚清:“国师大人,讲道理,你觉得属下跟太子殿下谁更俊?”
梁凉盯着简尚清瞧了几眼,眨巴眨巴眼:“你要我说实话吗?”
简尚清眼角都抽上了,“……算了,不用了,属下不想自取屈辱了。”
梁凉:“……”
梁凉:“所以,你们今晚到底为何半夜在屋顶喝酒?是本座最近给你们压力了吗?”
刘越跟简尚清互看了一眼,觉得他们家顶头上司也是绝了,太子殿下那么明显的意思,她没听出来吗?
老实人刘越老实道:“国师大人,麻烦您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吃醋分一分对象,不然,属下老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职位不保了。”
梁凉:“……太子殿下开玩笑的!”
简尚清一脸绝望,为了保住职业,为了能继续跟国师大人一起吃火锅,他决定,提点提点国师大人。
简尚清:“太子殿下都三番四次让你将我们赶出天枢院了。”肯定不是玩笑!
梁凉:“……你们就当他脑子暂时瓦特了吧!”
简尚清:“瓦特是什么意思?”
梁凉改口:“脑子坏掉了。”
简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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