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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吐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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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雪王这举动再往深的思考一番,是不是若不是因为他现在手里没有兵,不然还能干出逼宫的勾当。

庆嘉帝能忍他,才见了鬼了。

箫临城听得这番分析,一个激动,一把薅住了梁凉放在桌上的手,“国师大人,真乃本王的福星!”

梁凉被箫临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随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便下意识一把甩开了箫临城的手。

甩开才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箫临城看了眼自己被甩开的手,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梁凉甩开手了,以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此刻,李学勤就坐在旁边,箫临城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原本笑着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梁凉当然看见他这个变脸了,赶忙讪笑了一声:“王爷,不好意思,我不习惯与人亲近。”

箫临城“嗯”了一声,道:“是本王激动了。”

在梁凉忙着帮箫临城算计死箫若雪的时候,箫画采却忙着另一件事。

——如何拒绝宋敏。

梁凉醉酒那晚,确实如系统所言,梦呓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还被箫画采听了个全。

箫画采在被梁凉推了个屁股蹲后,在地上坐了良久,才将在椅子上睡了过去的梁凉,抱上了床榻。

原本,箫画采是想将梁凉安置好后便回太子府的,谁料箫画采刚将梁凉抱起来,梁凉便伸手抱住了箫画采的脖子。

初秋的夜晚凉,那醉猫原本在椅子上睡着后觉得有些冷,箫画采这一抱她,体温刚好温暖了那醉猫,那醉猫便不管不顾地将自己整个人往箫画采身上蹭。

约莫是觉得指尖太凉了,手在抱住了箫画采的脖子,触及到了箫画采的体温后,便顺着箫画采后面脖颈往下探了下去。

箫画采只觉得背脊麻了一片,险些一个没抱稳梁凉,导致两人双双摔地。

好不容易,勉强将那醉猫放上了床,那醉猫突然又发难,眼睛都没有睁开,却精准无误地一把扯住了箫画采的衣襟,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箫画采不备她突然发难,被她一把一起带上了床。箫画采人才刚上了床,那醉猫整个人靠了过来,手直接摸上了箫画采的胸。

约莫是觉得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暖不了手,摸了一阵后,干脆直接将手从箫画采的领口探了进去。

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如星火燎了原。

等箫画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亲上了梁凉的唇,手探进了梁凉的腰间。

急促的呼吸间,箫画采看见梁凉半睁开了眼,眸子里明明是一片茫然,眼尾处如火烧般红的妖异。

“唔……”梁凉轻哼了一声,微微偏开被箫画采叼住的嘴,狠狠吸了两口气,想来是刚才被箫画采亲的狠了,呼吸没跟得上。

“清儿,渴。”梁凉缓过呼吸,又闭上了眼,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一句,直接让箫画采奔腾的欲望刹了车。

“清儿!”箫画采低喝了一声,“你在叫谁?”

那醉猫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是习惯地指使自己的下属干活儿。但此刻这情况,听在箫画采耳里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箫画采低喝了这一句,没叫醒梁凉,狠狠捏住了梁凉的手臂,晃了几下,将再一次睡迷糊过去的梁凉摇醒了,眯着眼,声音里带着些寒气又问:“你刚才在叫谁?”

梁凉再次半睁开了眼,就着烛光看了箫画采良久,醉意跟困意双双上头,让她勉强睁眼的样子,看上去更像一只醉猫了。

看了箫画采良久后,一句话没说,再次闭上了眼!

箫画采怒火中烧,哪里肯就此罢休,狠狠一口咬在了梁凉唇上。痛感终于让梁凉清醒了一些,这次倒是全睁开了眼。

“孤是谁?”

“孤”字成功让梁凉记起了这厮是谁。

梁凉咕哝:“小花菜。”

箫画采:“!!!”

这是箫画采第三次从梁凉口中听到这个绰号了!

他一时竟不知该先生气梁凉在他背后胡乱给他取绰号,还是庆幸梁凉竟然是知道他是谁的。

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两个选择里选一个,梁凉倏忽伸手摸上了他的脸,痴痴笑了一声,道:“好看。”

箫画采:“……?”

箫画采:“什么好看?”

梁凉:“唔,你好看。好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就给我一个人看。”

箫画采:“……”

箫画采在这种时刻,竟还记得要跟梁凉讲讲道理,箫画采道:“孤娶了太子妃,但是保证不碰她,等孤登上帝位,把你的大仇报了,孤便遣散后宫,只留你一人,好不好?”

这其实是自箫画采上次从天枢院落荒而逃后,想了好久,想出来的结果。

眼下,他父皇将宋仁透的孙女许给他,便是有放权给他的意思了,虽即使宋仁透的孙女不许给他,礼部也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是,帝王家的联姻……

这话还没有想完,梁凉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维,口齿不清道:“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渣男吗?”

“嗯?”

“是我的,要么完完全全属于我,要么,我宁可不要。”

箫画采:“……”

是我的,要么完完全全属于我,要么,我宁可不要。箫画采被话噎了良久没出声,而梁凉说完这话,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整宿,箫画采的脑子都是这句话。

不是整宿,是而后好多天,箫画采脑子里都是这句话。

然后,他越想越觉得……梁凉这话很对啊!

推己及人,他自己都见到梁凉跟自己两个下属一起笑都不能忍受,凭什么要求梁凉大度的接受他娶妻生子,还能心无芥蒂。

只是要如何推了他父皇给他选好的这门亲事,是个问题。

不厚道地说,那日早朝他父皇一口血吐的不能上朝了,箫画采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他父皇暂时顾不上他的婚事。

箫画采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得从源头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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