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继续保持(1/2)
梁凉这话音甫落,箫画采不知道又发了哪门子疯。倏忽一把拽住梁凉的手,用力拉了梁凉一把。
梁凉不备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被他这一带,直接跌到了床边。
正要问一句“殿下,你又怎么了?”,话还没有说出来,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箫画采在吻她,或者说在堵她的嘴。
箫画采以前亲她,最多是在嘴角或者额头,轻轻印一下,跟猫爪拍在棉花里似的,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挠的人心痒痒。但是这次,箫画采的吻,却近乎暴力在撕咬。
梁凉觉得自己唇片都要被箫画采给咬破了。
轻轻推了箫画采一把,不但没有推动,反而让箫画采的舌头顺着自己的唇片滑进了口腔。
略带着苦涩的药味蔓延了梁凉整个口腔,梁凉脑子一下炸开了。
等炸完,箫画采已经结束了这一吻,微微偏头,说了句让梁凉脑子炸的更厉害的话。
箫画采声音略带点嘶哑道:“孤真的很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爱了。”
梁凉:“……”
梁凉:“……”
梁凉:“……”
……
等梁凉脑子再次炸完的时候,她与箫画采一道合衣躺在箫画采的**,箫画采拥着她,下巴磕在她的头顶。说话时,声音的震动透过她的头皮,直达心底。
箫画采道:“凉凉,孤想抱着你睡。”
声音里依旧带着嘶哑。
梁凉没敢接话,她有些怕箫画采接下来还有其他动作。
虽然,若是,万一,如果,她与箫画采真发生了什么,好像也是箫画采吃亏了。
毕竟箫画采那颜值摆在那里,谁睡到谁赚到。
好在,箫画采说完这话后,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并没有其他什么动作,梁凉身体近乎僵硬的任由箫画采抱着。
因着两人贴在一起,梁凉再次听到了箫画采如擂鼓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跳声慢慢缓慢了下去,箍着她的力道也慢慢松了下去。
梁凉试着挣扎了一下,抬头,烛光下,箫画采的烧还没有彻底退下来,已经再次沉睡了过去。
床头淡黄色的烛光映照着他依旧显得苍白的脸色,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打下阴影,给箫画采的脸凭添了几分病态美。
梁凉轻手轻脚地推开箫画采,起身,下床,屏住呼吸,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箫画采。
刚才箫画采吻她的时候,她丝毫不觉得反感,好像还很……享受,连同箫画采吻她时,那苦涩的药味,她都尝出了甜。
梁凉回头又看了眼熟睡的箫画采,箫画采此时蹙着的眉头已经全部抚平,看上去很安详……呸,很平静,丝毫没有梦魇加身的样子。
梁凉深吸了几口气,压下了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后,蹑手蹑脚推开了箫画采的房门。
打算回天枢院。
结果,前脚刚踏出房门——
“国师大人。”阿三喊道。
梁凉吓了一跳,做贼被人发现似的,刚平复下去心跳再次狂跳了几拍,侧头看清楚是阿三后,朝着阿三翻了个白眼。
梁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估计个大概,到底几点了。二十四小时为她服务的系统,给她来了一次精准报时。
【凌晨四点。】
凌晨四点!这人什么毛病,大半夜不睡觉,专门贴着门,等她出来吓她一跳吗?
梁凉更没好气了,朝着阿三道:“三爷,这会儿鸡都快要起来了,您老还不睡觉在这听墙角?!”
阿三:“……”
阿三道:“国师大人,属下不放心殿下。但是殿下睡觉从来不要人守着,属下怕殿下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找不到人。并没有偷听。”
梁凉:“……”你特么是怕老娘对你家殿下不利吧!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梁凉道:“殿下已经睡着了,烧也退了些了,你下去休息吧。”
说着,便要走人。
脚刚抬起来,阿三唤道:“国师大人人。”
梁凉顿了顿步子,侧头看了眼阿三,“什么事?”
阿三斟酌了一下,脸上都写着两个大字——纠结。
梁凉除了对自己天枢院那俩胖友,对其他人的耐性都不是很好,看着阿三一脸的纠结,就来气,“有什么话直接说。”
阿三直接说了。
“国师大人,殿下是真的喜欢您。”
梁凉:“……”怎得,今儿所有人都上赶着要来跟她强调这件事儿,怕她不知道?
阿三:“属下自幼跟着殿下,从未见过殿下对谁这么上心过。”
梁凉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说错了,黑心小花菜对他要算计的人,都很上心。
但梁凉并没有开口说话,等着阿三继续说下文。
阿三不是箫画采当局者迷,他虽然劝不动自家主子,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国师绝对有问题。但是自家殿下一定要瞎着眼,蒙着心否认这个事实。
他所能做的,约莫也就是将自家殿下那颗心,剖给国师大人看一看,期望国师大人能看清楚。
迷途知返。
阿三道:“殿下曾因为国师大人一句话,饶了废皇后三个细作一条命。”
梁凉:“?”箫画采什么时候改行做菩萨去了?
“殿下也曾因为国师大人一句话,饶了府上死士一条命。”
梁凉更疑惑了,阿三跟她说这些,是要干嘛?
梁凉问:“三爷想说什么?”
阿三又斟酌了一下,才道:“属下只是想说,国师大人的出现,改变了殿下很多。让殿下……”阿三原本想说,你的出现,让我家殿下魔障了,想了想,这话有些找打的成分,还有些找死的成分。
于是改口道:“让殿下变得和善了很多。”
梁凉:“……”
梁凉没什么诚意的“哦”了一声道:“那挺好,继续保持。”
阿三:“……”
阿三原本还想说什么,然后,发现,他被梁凉一句话给堵死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
而且这话题,本来也不好由他说,他就是今晚瞎操心的,临时起意,想跟国师大人说一说他家殿下对国师大人一往情深,希望国师大人莫要辜负了他家殿下。
只是国师大人好像有些油盐不进啊!
任由他怎么说,国师大人好像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阿三颇有些沮丧垂下了脑袋,想:算了,我瞎操心个鬼,殿下自自己都不操心。
于是,在梁凉见他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道了“说完了本座就先走了”后,也没再说话,恭恭敬敬道:“属下送国师大人。”
梁凉摆摆手,“不必了,本座知道路。”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太子府。
梁凉其实听懂了阿三的话。
阿三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下他家殿下对她是真的。只是阿三那棒槌,一边要为他家殿下说话,又一边要在她这里维持他家殿下温文尔雅、宅心仁厚的人设不崩。
是以,说到最后,阿三那棒槌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不能跟她说:我家殿下原本是个冷酷无情的黑心煤球,但是自从遇见了你之后,就变成了朵白莲花。
天枢院有值夜班的弟子,梁凉回到天枢院的时候,值夜班的弟子精神萎靡地靠在长廊上,都快睡着了。
听得梁凉的脚步声,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看了一眼,见得是自家国师,暗戳戳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瞬间把自己给掐醒了。
精神抖擞唤道:“国师大人。”
梁凉看了眼那个弟子,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见到她,便先慌了神。
梁凉也是醉了,她委实也没有在天枢院的弟子面前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天枢院的这些弟子,见到她,总跟见了鬼似的。
梁凉今晚约莫是被箫画采那一系列的解释跟操作糊坏了脑子,大半夜的竟想跟自己天枢院的弟子们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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