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水逆(2/2)
简尚清:“再说,上次国师还将临王送她的礼,全部都上缴给陛下了,就已经表明了天枢院是不可能跟临王扯上任何关系的!你看我,就不操心!”
不但不操心,还帮倒忙!
刘越:“……”
刘越看了眼一边喝茶,一边自己跟自己下棋的简尚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跟简尚清说的那样,瞎操心了。
遂也懒得再去瞎操心了,干脆坐到了简尚清对面,跟简尚清下棋去了。
被刘越瞎操心着的梁凉,此刻是真的需要人操心。
她一动不敢动地任由箫画采的手帕擦过了自己的眼睫毛,心里盘算着箫画采这到底是他娘个什么意思?
盘算着,盘算着,箫画采的手怕已经将她脸上的雨水擦了个干净,收回了手帕。
收回去了的时候,梁凉的视线顺着箫画采的手,多看了几眼,莫名觉得箫画采手里那条手帕好像有些眼熟啊。
定眼一看,看见手帕下方绣着一枚黑色棋子。
神他妈好像有些眼熟,这他娘是她的那条手帕。不过她丢三落四习惯了,早不知道这条手帕什么时候,丢到哪里去了。
怎么就去了太子殿下那里?
梁凉顿时心思就偏了,箫画采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手帕的?
箫画采给梁凉擦雨水的时候,只注意到梁凉脸上全是雨水,看得他十分心疼,没有 注意自己从怀里抽出的手帕并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私藏的梁凉的那条。
这会儿,梁凉眼神定定地望着那条手帕。
近来为了男人一点,越来越不要脸的箫画采,竟然面色一紧,又有了一丝拘谨的味道。
梁凉还特么偶尔选择性眼瞎,没有看出来,直白地问道:“殿下这手帕……”好像是我的啊!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箫画采急急忙忙打断他道:“上次去南疆的时候,孤生病,在那个山洞的时候,你不小心落在了孤这里的。”
梁凉:“……”
梁凉想起来了,这条手帕是箫画采做梦喊出要杀她的时候,被吓掉在箫画采那里的!
老娘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再次来恐吓自己?!
我他娘是脑子有病吗?
梁凉面色一僵,脑子当即回到了当下的问题上,如何跟箫画采解释她又跟箫临城一起谋划要做掉箫画采的要命事儿上。
箫画采见得梁凉的神色,却直接误会了。
因为箫画采当时拿着这条手帕的时候,是以为他做梦哭了,梁凉给他擦眼泪而落下的。
当即也不好意思再接着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同时停顿了须臾,箫画采又先开了口道:“先去把衣服换了,这样湿哒哒的,虽然是夏天,但是还是很容易生病的。”
梁凉低头看了眼湿哒哒的自己,她刚才蹲的地方已经被自己衣服上的雨水,滴湿了一片。但是,命重要。
梁凉再次提起头先的话题。
“殿下,我……”
话没有说出来,箫画采再次打断了她,“先换衣服,有事换了衣服再说不迟。”
梁凉:“……”
梁凉抬眸看了眼箫画采,倏忽心跳快了一拍。
刚才只顾着保命了,没有注意箫画采看自己的眼神,这会儿一个抬眸间,见到箫画采一双眸子里竟是……深情?!
箫画采看她,好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目光专注,眸子里好像只盛得下她一个人似的。
梁凉被箫画采这眼神惊了一下,起身快速进了里间去换衣服。
趁着换衣服的空挡,脑子还胡思乱想了一阵子。
箫画采从去年就一直留着自己的手帕做什么?那条手帕普通的要死,丝毫配不上他太子爷的身份。
还是箫画采从去南疆的路上,真他娘喜欢上了自己?!
箫画采刚刚将她的那条手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胸口!
卧槽。
箫画采别他娘真的不是来跟逢场作戏的,而是来跟她玩儿真的的吧!
这么一想,梁凉莫名觉得刚才箫画采用手帕擦过的,自己的脸,有些烫。没烫了几秒钟,脑子一转,又是前晚箫画采跟她说的那些让她烦躁了几天的渣男语录。
烫起来的脸,直接结成冰将温度给降了下去。
想他娘什么呢,就算箫画采真的喜欢自己,箫画采还有他的帝王之路要走,不可能为了她而做什么改变。
而况,她现在小命都还没有彻底保全,自由都还没有,爱情,那就是个屁!
就算将来得了自由,也他娘只能爱能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普通人,皇家的,都高攀不起。
她可没那个心思去跟别的姑娘宅斗。
寻一人,与他一起远走天涯,闯**江湖,惬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