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这玩意儿还讲究身体素质?(2/2)
刘越:“……”
刘越:“……”
什么事儿您直接说啊,您这样我害怕!
刘越在与太子殿下尴尬地对坐了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太子殿下尼玛根本不是找他有事儿,乃是不想他跟国师大人同坐一辆马车!!!
刘越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自此再没敢上过国师大人的马车,自己乖乖找了匹马,让马费腿毛去了。
梁凉没了刘越这个同伴,便将主意打到了新朋友曦尾的身上。
曦尾自从上次跟梁凉倾述了一番后,便再没有来找过梁凉,梁凉也是委实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曦尾,是以,这几天,也没有去打扰曦尾。
想着,有些事儿还是要自己消化,自己开解的,便一直等着她自己消化完。
眼下,曦尾跟着他们一起去沙白山,梁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关心关心曦尾,便让刘越将曦尾接来了自己的马车。
但是,气氛还是有些尬,曦尾来倒是来了。
来了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这些天,听照顾曦尾的侍女说,曦尾也一直是这样沉默不语的状态。
梁凉有心想说点什么,最后就变成了。
“曦尾,喝茶吗?”
“曦尾,吃糕点吗?”
“曦尾……”
反正没有一句是安慰的话,没有一句能宽慰人的。
曦尾倒也不是很在意,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梁凉说了第九次“曦尾,喝茶”后,曦尾终于结束了她的沉默。
这个水灵灵的南疆姑娘,在这几天,以摧枯拉朽的姿势,将自己搞成了一个中年妇女模样。
满脸憔悴,眼窝深陷,嘴唇泛白,脸色蜡黄。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跟术月到底是什么关系?”曦尾问,嗓音有些嘶哑。
“……哈?”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梁凉其实不爱多管闲事,也不爱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她找曦尾来,就是单纯地想关心关心自己的这个新朋友。
没奢望曦尾能跟她说点什么。
但是,曦尾可能只是自己想说了,随口一问。
没等梁凉说什么,便将自己与术月的关系娓娓道来了。
她道:“我与术月是青梅竹马。”
“哈???”
“我与术月原本都是教主养在身边的孤儿,术月比我大十岁,所以,我几乎是术月带大的。但是,术月野心勃勃,他一直觉得教主对朝堂称臣,是件很不耻的事儿。虽然朝堂并不管南疆的事儿,但他觉得南疆应该完全独立。南疆有天然的毒雾瘴林做屏障,朝堂能攻下南疆一次,不可能能攻下南疆第二次。”
“所以,他曾一度多次劝教主反了朝堂,但是教主并没有理会他。他便就此叛出了巫月教,自己创立了术月教。我那时觉得他虽然疯狂,但是毕竟我是他一手带大的,便去了凤凰山找他,希望他能回来给教主认错道歉,回来沙白山。”
“可是,我劝不动他,他执迷不悟。”
梁凉心道:那倒是,一般心中爱权势的人,基本都是劝不回来的,跟箫画采一个德行。
曦尾道:“那几年,术月还没有现在这么丧心病狂。他又是教主自己一手养大的,所以,教主便没有管过他。且那几年,教主自己身体不好,需要长时间闭关。只当他是闹闹小性子,干脆让他出巫月教,去外面长点见识。”
“我与莎跃那时虽然知道他的想法疯狂,想着总有一天,他兴许是能回心转意的,便没有再劝他,只是时不时去凤凰山上找他,住个十天半个月。术月也从不赶我们,任由我们在凤凰山上撒野,闯禁地都行,但是也坚决不跟我们回沙白山。哦,莎跃是教主的妹妹,但是,她与术月同岁,算起来,我算是他们两个一起带大的。”
梁凉依旧没有接口,一个人想倾述的时候,是不希望被打断的,只需要轻轻回应一两个字的音节就够了。
是以,梁凉“嗯”了一声。
心里却想着,难怪莎跃会如此熟悉凤凰山的那片禁地,难怪她知道密道下山。
曦尾:“后来,术月越来越偏激,开始着手攻打其他教派,教主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却也已经无可挽回。”
梁凉就奇了怪了,那教主既然能算到她会来南疆,还能在她来之前,将她算计一把。怎么就算不出术月要谋反呢?!
这不是笑话吗?
梁凉没忍住,问了。
曦尾轻轻叹了口气道:“那几年教主身体本就不好,占卜术时灵时不灵的。”
梁凉:“???”这玩意儿对身体素质还有讲究的吗?
不是随便丢两个铜板写两个字或者掐指一算的事儿吗?
梁凉一脸的灵魂质问。
曦尾:“后来,我与莎跃便再也没有去过凤凰山,还与他吵了一架决裂。吵过之后,术月来沙白山找过我,跟我表白,说希望我能回去凤凰山。但是,我并不喜欢他。所以,拒绝了。再后来,术月带人攻上了沙白山,将教主打伤,南疆便成了术月的地盘。我在被术月掳之前,教主曾交代过我,不论如何也要等到那个来寻夙毒花的人,所以,我自从被术月掳了之后,便一直跟他忍辱负重,顺从于他。”
“那你……”梁凉想问,那你对术月是个什么态度,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白痴,又忍下了。、
曦尾却是看出来了,曦尾道:“他长我十岁,我一直将他当成自己的哥哥。但是,现在我对他只剩下恨了。”
梁凉:“……”
梁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曦尾:“你叫我过来,不就是想问这些吗?”
梁凉:“……”真不是,我就是想安慰安慰你,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