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现在就是后悔(2/2)
而且,梁凉坚定地相信,莎跃身边那个俩厨子随从,比莎跃好搞定多了,以及箫画采一定会对这件事儿追究到底。
对于箫画采端了术月教老巢这件事儿,整个南疆百姓恨不得放烟花庆祝。各个捂住自己的钱袋子,长长舒了口气。
心里对箫画采感恩戴德。
恨不得给他立块碑!
……
而梁凉是真的想给他立块碑,碑上写着——感谢不杀之恩的那种!
箫画采在刚才审判的时候,收到了她那个欲说还休的眼神后。
事情一结束,立刻就找上门来,问梁凉要解释了。
梁凉要是能将实话告诉他那就真的见鬼了。
于是,梁凉只好跟他胡诌。
“殿下,”梁凉道:“你想将南疆划成自己的地盘,难道其他皇子就不想将南疆划成自己的地盘吗?”
“南疆要换统治者势必是要上奏折给陛下的,人必须是要由陛下选的。陛下未必就会让你的人来南疆。”
箫画采道:“这孤倒是有信心的,只要南疆换统治者,孤有的是办法,让孤的人来南疆上任。”
梁凉:“……”老娘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全文主角的身份,不然怎么对得起作者给你的全文智商最高的设定!
妈的,敢不敢给我们这些智商不够,武力值来凑的人一条活路?!
梁凉:“陛下由来疑心重,若一旦陛下知道,你将手伸到了南疆,届时,陛下定会疑心殿下的用意。祁都那几个皇子,唯恐天下不乱,届时,一定会尽全力抹黑殿下。殿下觉得谋反这顶帽子,殿下承担得起吗?没必要引起不必要的无端猜疑。而且,”梁凉顿了顿,才又道:“殿下若想铲除谁,一个天枢院还不够吗?”
箫画采眸子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梁凉的话。
反正梁凉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十分苍白无力,没有任何说服力。
但是,箫画采沉默了须臾,竟然点头了!
梁凉长长舒了口气。
梁凉不知,这番话倒是真的说到箫画采的心坎上去了。
他父皇多疑,即使立了他做太子,但是在他父皇心里,只要他父皇一日不驾崩,这大梁的天下,便是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半分的。
若他父皇知道,他将手伸到了南疆,届时,确实可能怀疑他的用心。万一他父皇猜到他要南疆是想用来养兵,他父皇会怎么想?
是要造反,还是要逼宫?
这些年,他与几个皇兄你死我活,明争暗斗。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皇子敢将手伸到军权上面去。
比不敢往天枢院伸手还谨慎。
因为一旦他父皇得知他们将手伸到了军权上,以他父皇那有被迫害妄想症的性子,他第一个想到的就不是党争了,而是他的几个儿子打算提前送他上路的事儿了。
他父皇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谁敢把主意打到他父皇说头上,他父皇一定不会管,将主意打到他头上的人,是不是他的儿子。
在他父皇心里,别说儿子, 就算是天王老子,神明,也不能撼动他的地位,也不能对他有丝毫的二心,反逆之心。
否则,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国师大人的父亲,司徒家族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当年的司徒丞相,可是他父皇最要好的朋友,当年,司徒丞相可是在他父皇登基之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结果,还不是一样,只要牵扯到任何可能撼动他父皇帝位上的风吹草动。
他父皇都是宁可错杀,也坚决不会放过的。
当年,司徒丞相死的时候,他父皇竟是连真相都没有好好调查,便直接判了。且,因着司徒丞相的“谋反”,这些年,他父皇竟是直接取缔了丞相这个职位。
将所有的政权死死捏在了自己手里,再不肯放出任何大权给一个大臣。
箫画采点点头,当即一揖道:“是,是孤狭隘了,竟只思考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还是国师大人思虑周全。”
梁凉:“……”您老不要给我戴高帽子,我戴不起!
我就是想活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