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南疆真异动了!(2/2)
箫画采想的是:来的时候,他可是拿了他父皇的圣旨跟兵符的,别说现在南疆只是内部政变,就算是南疆要反了,他也能摁死那些蛮夷。而他正好可以趁机将手伸到南疆来,扶持新的教派上位,新教派的教主岂不是就是自己的人了。
两人各怀鬼胎。
而与此同时的祁都,心怀鬼胎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了。
“劫杀太子殿下信使”一案,在朝中各路大臣皇子的煽风点火下,以燎原之势烧了起来。
庆嘉帝那日招简尚清入宫,要简尚清查的正是这案子。
简尚清不负庆嘉帝所望,没用十天,便将“劫杀太子殿下信使”的幕后黑手给找了出来。所有矛头直指皇后。
边跟庆嘉帝报告调查结果,边在心里骂皇后:“搞事搞到天枢院头上来了,刺杀竟然把刀子对准了国师大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你那点小动作,能逃过天枢院的法眼?!”
但是,没有谁有那个狗胆直接将这个事实说出来。
即使现在傅颜杰已经死了,傅氏家族在朝堂的势力并未全部倒台。皇后现在虽然去了护国寺,但是她头上还顶着“国后”的头衔呢。
皇后是能随便就被供出来的吗?!
肯定是不能的。
简尚清在天枢院干了十几年,从一个小小天枢院打杂工,干到天枢院二把手,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所以,他呈上去的词没有一个字是提到皇后的。
但是全都指向了护国寺,甚至将这些年护国寺名为寺庙实乃杀手组织的事儿,一并给捅了出来。
庆嘉帝等简尚清离开御书房后,愤怒的险些掀了桌子。
高公公“噗通”一声跪下,在一旁及时劝道:“陛下息怒。”
庆嘉帝一脚踢在了他身上,觉得还不解气,最终还是一把将御案给掀了。
“好,好,好。”庆嘉帝连说了三声好。
高公公被庆嘉帝一脚踢倒在了地上,就着倒地的姿势,依旧在劝着:“陛下,龙体要紧,您消消气。”
庆嘉帝的气消不了。
他同意皇后去护国寺,正是因为念及当初他登基时,傅氏家族的鼎力相助,如今傅颜杰倒台了,其他势力势必会各种给皇后穿小鞋,尤其是后宫那些从来就没有消停过的妃子们。
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有任何可能将别人踩死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所以,他同意皇后去护国寺,也算是对皇后的另一种保护。
皇后去护国寺时,打的名义,还是为他祈福去的。却不想,皇后去了护国寺不但没有收敛,竟还敢干买凶杀太子的事儿!
在刑部“铁证如山”跟天枢院“核实”的双重打击下,次日,护国寺被查封,皇后被接回宫中。
但是说是被接回宫中,不若道是被禁足在了栖凤殿。
而更巧合的是,皇后被接回宫中的第二日早朝,刑部尚书李学勤“神色凝重”地跪在了金銮殿上,抖着双手,给庆嘉帝呈上来了,查封护国寺时,从护国寺皇后住的院落里抄出来的傅氏家族的账目。
账目牵连极广,包括这些年傅氏家族在各地的账目,包括傅氏家族在朝堂中大部分官员。
傅氏家族圈地案子就这样被翻了出来。
那日早朝,所有大臣都见证了庆嘉帝如何从一个和蔼的老头秒变喷火龙。
傅氏家族在朝堂上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皇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张脸呈现死灰色。她在祁都想着箫画采死在去南疆的路上,箫画采却早在去南疆之前,就算好了她的死路。
甚至因为箫画采去了南疆,不在祁都,她甚至连“喊冤”都喊不到箫画采头上。
太子府。
阿三拿着管家送上来的信,拆开。信是箫画采在去南疆的路上给阿三写回来的。阿三看完,顺手丢进了一旁的火盆里。
管家在一旁问:“殿下可还有其他什么吩咐?”
阿三笑了笑道:“没有了,所有事情都做完了,看现在的结果,跟殿下当初预计的一模一样。”
是的,傅氏家族的账目被翻出来,皇后下台,全是太子殿下在离开祁都之前的算计了。
这祁都,这皇宫,想要太子殿下有去无回的人多了去了,当然太子殿下不遑多让,同样想他们死。
只是就看谁更会算计了。
太子殿下是算准了他一旦离开祁都,皇后跟他二皇兄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弄死他的机会的。
当然他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弄死皇后的。
箫画采原本还在想着,要如何不显山不露水的将傅氏家族的账目送到他父皇面前。
皇后虽然是他的仇人,但是他却确实这个仇人养大的。这些年,皇后为了借他的名义给箫七夜暗中栽培势力,皇后与他在众人面前演的如此“母子情深”,几乎让朝中所有的大臣都相信了,皇后就是一心向着箫画采的。
在所有大臣的心中,他与他这个母后那是真真亲如亲生母子。演戏演久了,跟真的似的,连傅颜杰都如此觉得,关机时刻,竟然忘记了他并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
若是由他亲手将这份账目交给他父皇,那他岂不是成了不忠不孝,狼心狗肺之人。大臣们跟他那几个哥哥们岂不是就要知道了,他并不是一个“空有太子头衔,而没有脑子”的太子殿下。
若他那几个哥哥知道他并不是一只“小白兔”,而是一只“狼”的话,他们一定会百忙之中,趁着他羽翼未丰之前,抽空先收拾了他。
所以,唯有皇后自己或者其他什么人将这账本交给他父皇,他箫画采才能继续在大臣们面前保持他“小白兔”的人设不崩。
而他二皇兄,肯定是不会介意帮这个忙的。毕竟箫画采最恨的皇后,而他二皇兄,最恨的是他跟箫七夜。
只要有任何可能,能将箫七夜和他踩死,他二皇兄都一定会当仁不让!
何况这事儿还关乎着他自己呢。
所以,箫画采故意写了封密函让信使带回祁都,并让阿三找人提醒了一下箫临城,他刺杀太子殿下跟国师大人的密函即将就要送到陛下手里了。
这不,果不其然,他二皇兄知道后,急急忙忙便杀人灭口了。并第一时间想出了对策,将所有的罪行都栽到了皇后头上。
还一锅端了护国寺。
而他箫画采不过只是趁着他二皇兄一锅端了护国寺的时候,让阿三偷偷将傅氏家族的账本放到了皇后住的院子里。
在外人看来,这一切跟箫画采,没有半毛钱关系。
等他回来祁都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无权无势的太子殿下,不是吗?
而他二皇兄,一个连情绪都藏不住的人,能成什么大气候,留着他,才能让他另外几个皇兄有靶子打。
等他那几个皇兄跟他二皇兄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再收尾,不是更好吗?
当然,那都是箫画采回祁都以后要干的事儿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将南疆异动的问题给解决了。
梁凉在一番计较后,跟着箫画采刘越继续往凤凰寨出发,同时,箫画采又让他的暗卫转回去,去了南靖,拿着兵符跟圣旨,去找南靖铁骑的大帅。
以防万一。
箫画采说是说以防万一,但是梁凉觉得箫画采绝对不是以防万一那么简单,箫画采绝逼想搞事!想换了南疆统治者!
而梁凉希望能不要动武就不要动武,内部矛盾内部解决。
她想早点回祁都,早点摆脱箫画采,早点给原主梁凉报仇翻案,远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