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2/2)
场面顿时就更像梁凉想强了太子爷了。
梁凉:“……”
梁凉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再去瞧太子爷的神色。
太子爷约莫也是从未有过被“强”的经验,此刻望着梁凉的脸上,愤怒中带点尴尬,尴尬中又带点不知所措。
满脸的风雨欲来。
梁凉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当掉了,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脏都要停跳了。
她今晚到底是踩了什么品种的狗屎,运气能背到这般程度。
电光石火间,求生欲爆棚的梁凉,终于想到了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以及今晚太子爷为什么会出现在天枢院。
正要开口,太子爷却率先收起了自己风雨欲来的神色,自己坐了起来,轻声咳嗽了一声,别过脸,眸子闪过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道:“国师大人,你今晚……”
说了一半,又顿了下来,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
梁凉心下“咯噔”一声,太子果然误会了,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梁凉想死一死,这他娘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再见太子……
一时,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箫画采不知是从她死灰的面上悟出了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倏忽面色一冷道:“国师,下次别这样了。”
梁凉:“?”
“即使国师不做这些,孤曾承诺于国师的,定不相负。”
梁凉:“……”
梁凉:“殿下可能误会了,我……”
话没说完,只见箫画采将手伸进怀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封信。面有难色地递到了她手里道:“国师,孤敬你,重你,我们之间,孤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孤定然是不能让你受委屈了。还望国师以后,莫要再妄自菲薄。也……莫要再试探孤了。”
梁凉:“?!”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箫画采说完,下了软榻,又用十分一言难尽的神色看了梁凉一会儿后,道:“今晚的事,孤出了这扇门,便会忘记。国师您,依旧是孤最信任的心腹知己。”
说完,径直离开了房间。
梁凉:“???”
嗯
这是逃过一劫?
梁凉转身望着箫画采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脖子。
还没有来得及庆祝劫后余生,专门给她添堵的系统又开始说话了。
【我建议你先看看手里的信。】
梁凉这才想起来好像是自己手里的信拯救了自己一命,忙打开信。
信上书写,乃是一句诗,以及一句话。
——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今晚人家来找你好不好?
梁凉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
等等。
这不是原著里,二皇子谋士傅瑶第一次约太子爷时,写给太子爷的艳诗和示爱信吗?!
傅瑶是二皇子的人,自诩自己容貌倾城,太子爷一定拒绝不了自己。
于是让人将这封信给了太子爷,当晚便翻墙去了太子府,打算勾引太子爷,趁着与太子爷干过不了审的事情时,一刀了结太子爷。
为了稳妥起见,还准备了**。
结果,美貌跟**都没有派上用场,她翻墙的时候,太子爷刚好坐在墙下纳凉。见得她翻墙,直接让人将她当贼给抓了起来!
傅瑶持美行凶,被抓了后,竟然还只记得要色诱太子爷这件事,当着侍卫的面跟太子爷表白。
太子爷听完后,直接将信扔在她脸上,说了一个字:“滚!”
梁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子爷刚刚说了什么?
国师不做这些,孤曾承诺于国师的,定不相负。
还望国师莫要妄自菲薄,也莫要再试探孤……
“太子爷不会以为这信是我写给他吧!”
梁凉一屁股跌坐在**,这真是误会加误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