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7章 反击（7）（2/2）

郑培民比陆凡邑更愤怒。他严防死守，就是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命案，结果命案还是发生了，发生在无数的摄像头下，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他默不作声点燃一根香烟。

陆凡邑向他汇报：“我把马丽丽和颜静带回来了，颜欢还在家里，由小宋他们看着。”

郑培民语气不善地问：“又是马丽丽，她和卢传亮有什么关系？”

陆凡邑答道：“马丽丽应该还不知道，当初是卢传亮让她坚信，肖政道利用明娜勒索客户。”

郑培民追问：“这么说来，马丽丽也有动机谋害卢传亮。”

陆凡邑愣了一下，就事论事：“马丽丽一心想要重新开始。单单为了这个目的杀人，动机不够强烈。”

毛晓阳脱口而出：“马丽丽还有两个动机。”他竖起一根手指，”帮助他的丈夫顾森摆脱谋杀何大兵的嫌疑。”他讥诮地撇撇嘴，“上一次，她和顾森都那样了，她都没想过离婚，可见她十分维护这桩婚姻。我在派出所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愿意为家庭牺牲一切，家暴都快被打死了，都不愿意离婚。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为了有一个完整的家，协助他人犯个法，不算什么的。”

陆凡邑没有说话。他能够感觉到，马丽丽确实在维护颜静，但她不至于帮颜静杀夫吧？

毛晓阳看一眼陆凡邑，伸出第二根手机：“至于第二个动机，马丽丽十分同情颜静。她没有勇气摆脱顾森，所以她想帮助颜静摆脱卢传亮。学校的时候，心理学课教过的，这叫‘代偿’。

陆凡邑皱了皱眉头，看向郑培民，说道：“我觉得，是颜家姐妹，以及钱梅合谋杀害了卢传亮。她们的手法其实和明娜谋杀顾森是一样的，利用时间差制造假的不在场证明。”

郑培民再次提醒陆凡邑：“证据呢？我们查案，只看证据。”

走廊另一边的询问室内，马丽丽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成了警察争论的焦点。她坐在椅子上思前想后，总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利用了。

她是在什么时候被利用的？被钱梅找上门，还有发现颜静的婚姻有问题的时候？

她思前想后，拿出手机查看通话记录，目光定格在“中介”两个字。这是她在购房时候的中介人。那时候她急着搬家，已经做好了“花钱买时间”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她一下子就找到了心移的房子，房屋中介也十分靠谱尽责。

在交易过户的时候，她问过自己，她有这么好的运气吗？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因为她太想尽快搬家，开始新生活了。

马丽丽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伸手按下拨打按钮。一秒，两秒，三秒，扬声器中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顷刻间，马丽丽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