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6章 震惊（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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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仔细回忆自己与颜静的见面的全过程。她们仅仅只是坐在无人的街头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如果一定要她说，颜静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唯有一点：颜静声称自己全职之后没什么朋友，不知道找谁倾诉。她认为自己和马丽丽同病相怜，不知不觉中就给她发了视频通话邀请。

马丽丽认为，她和颜静的关系不足以令她在凌晨发出视频邀请。不过，她暂时什么都不知道，面对警察的盘问，她必须尽量避免发生“多说多错”的情况。

她故意用简短的语言，隐去确切的时间，从自己在前一天晚上回家吃饭开始说起，巨细靡遗地讲述一整晚的经历。直至她说起凌晨的视频通话，她更加小心地斟酌每一个词汇，对着陆凡邑说道：“早上快五点的时候，我接到颜静的电话，急忙去街上找她。我们谈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直接去菜场买菜了，她应该回家了吧”

陆凡邑看着马丽丽，心中失望极了。他脱口而出：“上一次你不说实话，是你不想坐牢，这次呢？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马丽丽也生气了，反问陆凡邑：“我哪一句不是实话？”

“马丽丽，你只需要说出，你所知道的事实，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马丽丽生气地瞪着陆凡邑，陆凡邑同样看着她。

站在陆凡邑的视角，马丽丽就像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传纸条的小学生，她以为老师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老师什么都看到了。他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面无表情地说：“你在为颜静隐瞒什么事情？”

马丽丽不说话。

陆凡邑叹气：“这么说吧，颜静不是受害人。”

不是受害人，难道颜静是凶手？马丽丽的心脏纠了起来，她的直觉反应：是不是卢传亮又想做变态的事，颜静终于不堪忍受杀了他？如果真是这样，更不能由她说出卢传亮X虐颜静的事。她至今仍旧会做梦，梦到自己想要结束生命时的绝望，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马丽丽认为，卢传亮虐待颜静，错的是卢传亮，但颜静认为那是一桩丢脸的事情。一旦这件事曝光在太阳底下，对颜静来说很可能就像剥夺了她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光线。

马丽丽越想越焦急。她不是多么伟大的人，她在陆凡邑眼中甚至是一个不愿意面对法律的罪犯，但她绝不会做蔑视生命，剥夺他人生命权的事情。她认真地说：“陆警官，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没有谎言，我愿意用性命担保。”

马丽丽顿了顿，眼睛看着陆凡邑的瞳孔，“你可能无法理解我们这些全职太太，但是请您尽量站在我们的角度想一想，我们首先是一名母亲，其次是父母的女儿，这两重身份支撑着我们做出每一个决定。这些决定或许是错的，甚至是触犯了法律，但我们，包括我和颜静，我们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

“你想说，哪怕颜静是杀人凶手，她做这件事一定情有可原，是这样吗？”陆凡邑一边说，一边摇头，“既然你这么说，就表示你知道原因。我实在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

马丽丽不愿意解释。她打算下班之后，找一名律师一起去公安局了解情况。

陆凡邑知道马丽丽的脾气，让她写下十字路口的地址，变同意她回去上班了，自己则返回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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