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6章 震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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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陆凡邑，做警察最憋屈的事情是什么，他一定会告诉你：世上最憋屈的事，是他明明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一切依旧必须按程序处理。

就比如当下，当毛晓阳质问颜静，她是否有不在场证明，可以证明钱梅拍摄的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背影并不是她，颜静脱口而出，她一早上都和马丽丽在一起。

陆凡邑听到“马丽丽”三个字，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他还来不及说话，只见手机屏幕上，钱梅侧头看一眼颜静，不可置信地说：“不怕告诉你们，是顾森约我去向阳山的！”

听到这话，郑培民也不淡定了。他深吸一口气按捺情绪，沉着脸盯着手机屏幕，喃喃低语：“小宋他们轮流盯着顾森呢，先看看她们到底想搞什么。”

一旁，陆凡邑几乎可以肯定，钱梅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走到镜头前说出这句话。他问郑培民：“队长，卢传亮会不会有危险？”

昨天，卢传亮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公安局找他，手机又关机了，他担心事有蹊跷，求技术组定位了他的手机。卢传亮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他的办公室。

陆凡邑赶去卢传亮的办公室，发现手机就摆在办公桌上，却没有找到他的人。公司员工没人见到老板，只看到颜静来公司找人，随后气呼呼地走了。

陆凡邑马不停蹄地找来道路交通监控，确定卢传亮和颜静的行动轨迹。卢传亮从小区开车至公司地下停车场，颜静则是打车去公司的，沿途并没有任何异常。

在卢传亮公司的地下车库，他像平常一样，锁上车门，走进电梯，当时他神色如常，手上拿着手机，中途也没有人接近过他。因为卢传亮习惯提早去公司，所以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走出电梯之后，在也没有人见过他了，他仿佛突然间就人间蒸发了。

陆凡邑问过卢传亮公司的前台。前台声称，平日里，大多都是卢传亮第一个进公司，所以都是他打开公司大门。当天她来公司的时候，大门已经打开了，她以为老板在办公室上班，并没有在意。

当时并没有迹象显示，卢传亮遭遇了危险，陆凡邑没有理由调查一位普通公民为什么没有在公司上班。他本打算二十四小时之后再找卢传亮和颜静，没想到颜静和钱梅竟然一大早去派出所报失踪。

所有人，包括毛晓阳等派出所民警，大家都知道，颜静和钱梅正在重演马丽丽和孔舜的经历，可世上并没有“模仿罪”，颜静和钱梅也不可能承认，她们在模仿。此刻她们甚至是对立的关系。

那一次，顾森并没有坠崖；这一回，卢传亮也没事吗？

陆凡邑转头注视着郑培民。

郑培民同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按照程序，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派出所只能按失踪人口立案，整件事不归刑侦队管辖。他拿起手机命令毛晓阳：“请她们分别在会见室等我，我亲自过来给她们录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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