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5章 重演（3）（1/2）

3，

顾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文字。钱梅回复了他的短信，只有九个字：何大兵，颜静，接下去呢？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要马丽丽成为第三位受害者吗？

不行的，太快了，警察一定会咬着他不放。

顾森正想着怎么回复，突然在咖啡杯中看到马丽丽的脸。他吓得站了起来，右手几乎出于本能，熟练地删除了他和钱梅的短信。他假装镇定：“你什么时候站我身后的？吓死我了。”

“你在等人吗？约了谁？”马丽丽一边问，一边拿起顾森的手机，在他对面坐下。她翻看顾森的短信记录。

顾森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摇着头回答：“没有等人，办公室太闷了，我的下来坐一会儿。”

马丽丽关闭屏幕，把手机递还给顾森，说道：“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不用去营业厅了，在网上就能打印所有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

顾森假装不知道马丽丽的言下之意，笑着点头：“我当然知道啊，干吗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马丽丽审视顾森。

顾森不慌不忙。自从马丽丽拿走了手机营业厅的密码，他偷偷申请了新的手机号码。虽然钱梅拨打了他的旧手机号码，但他和钱梅联络的时候，他用的都是自己的新号码。哪怕马丽丽调取了通信记录，她只能看到，他和钱梅之间仅有一条通话记录。

顾森决定先发制人。他问马丽丽：“网上那个‘May’，你觉得她有明娜死于谋杀的证据吗？

“那要问你啊！”

“丽丽。”顾森无奈地叹气，“钱梅给我打电话了。”

马丽丽急问：“她说了什么？”

顾森回答：“她打听了明娜的事。我觉得，她手上没有证据。”

马丽丽沉吟。那天在学校门口，钱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当然，骗她的人也有可能是顾森。她揭过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上午吴总说的项目，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项目？”顾森压根没听到，吴总在回忆中说了什么。

马丽丽侧目：“早上就是钱梅给你打电话，所以你一个上午都魂不守舍的？”

“没有，我知道吴总想做什么，他早就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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