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7章 绝望（2）（2/2）

马丽丽认真地解释：“我的精神状态很稳定。”她看着陆凡邑，眼睛眨也不眨，“陆警官，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我在这里等你。”他是她在绝望中的唯一希望。

陆凡邑同样看着马丽丽。

二十四小时前，在马丽丽自残的时候，他就在看守所，是他陪她上救护车的。在那之前，郑队同意由他见一见马丽丽，因为蒋新成是朱家的律师。短短几天的时间，沈璐竟然取得了马丽丽父母的信任。

他问马丽丽：“蒋新成希望你能认罪？”

马丽丽点头，急促地说：“陆警官，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所以我是绝不可能认罪的。”

陆凡邑就事论事：“我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那个时候，明娜在花园里。”

马丽丽急促地问：“你也相信，是明娜杀了朱绍，对不对？”

陆凡邑摇摇头：“尸体的倒地形态可以证明，死者是在玻璃碎裂之后倒在地上的，法医推定的死亡时间就在……”

“是明娜，一定是明娜！”马丽丽不顾一切坐起身，手铐拽得她生疼，但她已经顾不得了。她激动地叫嚷，“我们听到的碎玻璃声音，一定是事先录制的声频。我一开始就让你们查别墅里面的音响，查里面的播放器了，你们没有检查吗？”

陆凡邑不忍心直接告诉马丽丽，声音的源文件在她的手机中，已经被销毁了。他反问马丽丽：“沈璐或者明娜，她们有没有接触过你的手机？”

马丽丽猛然间想起，她和明娜、沈璐打架那一天，明娜摔过她的手机。之后她和明娜纠缠，手机一直在沈璐手中。事后，她担心沈璐对她的手机做手脚，毕竟她们同样都是电子信息工程专业的优秀毕业生，所以她直接重装了手机的系统。如果她要警察找的音频文件隐藏在她手机的系统安装文件中……

顷刻间，马丽丽面如死灰。

陆凡邑接着说道：“你让我们按你说的地址去找顾森，那里并没有人类的生活痕迹；你让我们找人证，证明肖政道长期勒索客户，那些客户全都一口否认了；你说，沈璐和肖政道长期保持着不正常男女关系，朱平潮亲自拿出了证据，证明顾森失踪那晚，他和肖政道正在别墅谈合作的事……”

“什么？”马丽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天晚上，如果朱平潮也在别墅，沈璐为什么受她威胁？她压根用不着替她做伪证？

陆凡邑轻笑：“就连你说的，沈璐和肖政道手挽手，举止亲密地走进酒店，朱平潮也在现场，有酒店视频为证。”

马丽丽浑身冰凉，惊愕地看着陆凡邑。

陆凡邑一字一顿说：“你口口声声，明娜杀了朱绍，证据呢？动机呢？”

马丽丽下意识回答：“是沈璐指使明娜杀人，再栽赃嫁祸给我。朱绍是沈璐真正的目标。只有朱绍死了，沈璐才有可能拿到朱家的家产。”

陆凡邑摇头：“明娜和死者是交往多年的男女朋友。你说，肖政道派遣明娜勾引婚姻咨询室的男客户，所以肖政道给她买名牌衣服，名牌包。事实上，那些东西都是死者送给明娜的。我说的这一切，都有证据。”

“不可能！”马丽丽简直快疯了。她认定的事实，竟然都是谎言，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她追问，“你们一定给明娜录过口供，她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