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 第307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一)

第307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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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言当今天子是个暴君。

还是半路变得。

这话传了有些时日了,从朝堂传到后宫,从后宫传到市井,从市井传到边关,传得沸沸扬扬,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他一日之内连贬九位大臣,只因他们在朝上多说了几句话;有人说他命人把一位嫔妃拖出宫门,只因那嫔妃说了桃林半句不好;有人说他喜怒无常,暴戾恣睢,满朝文武见了他都两股战战,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传言,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夸大的,有些是凭空捏造的。

可有一件事,是那些嚼舌根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这位世人眼中暴戾恣睢的帝王,夜夜都睡不好觉。

不,不是睡不好。

是根本不敢睡。

楚时岸躺在龙榻上,怀里紧紧搂着一个人。

那人的头枕在他肩窝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呼吸清浅而绵长,带着淡淡的桃花香,一呼一吸都拂在他的脖颈上,温热而柔软。

他的一只手揽着那人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心跳连着心跳。

那人的身体很轻,很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桃花瓣,落在他的怀里,他才觉得踏实。

可那踏实也是脆弱的,像薄冰,像蝉翼,像春天里第一朵桃花,风一吹就落了,雨一打就谢了,他稍一松手,就什么都没了。

他不敢睡。

每夜每夜,他都要等到怀里的人彻底睡熟,呼吸变得平稳绵长,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他怀里,他才敢稍稍闭上眼睛。

可即便闭上了眼,他的意识也始终悬着一根弦,紧绷着,像弓弦,像琴弦,像一根绷得太紧随时都会断掉的线。

怀里的人动一下,他立刻醒来;咳一声,他心惊胆战;蹙下眉,他六神无主;哪怕是呼吸的节奏变了那么一点点,他都会在瞬间睁开眼,低头去看那张脸,确认他还在,确认他没事,确认他没有离开。

这种不安,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拔不掉,割不断,像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一道疤,永远都不会愈合。

他们之间明明已经说开了。

他说了“我爱你”,南忆春说了“臣也是”。

他吻过他的额头,唤过他的名字,在他耳边说过这世上最温柔的情话。

他得到了南忆春的承诺——不会走,不会离开,一直都在。

可他还是不安。

那种不安不讲道理,不认事实,不管南忆春给了他多少温柔、多少承诺、多少爱语 ,它都在那里,像一条蛇,盘踞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咬他一口。

他怕。

怕什么呢?

他说不清楚。

怕南忆春后悔?

怕南忆春只是一时心软?

怕南忆春对他的感情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怕有一天南忆春会忽然醒来,看着他的眼神从温柔变成怜悯,从怜悯变成厌倦,从厌倦变成厌恶?

还是怕更简单的东西——怕失去,怕被抛弃,怕这个从八岁起就陪着他、护着他、爱着他的人,有一天会离开?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控制不住。

那日清晨,南忆春醒得比他早。

他睁开眼的时候,楚时岸还没醒——这很少见,通常都是楚时岸比他先醒,或者根本没睡。

他侧过头,看着身旁人的睡颜。

楚时岸睡着的时候,眉眼间的戾气和烦躁都散了,只剩下一种安静的、近乎脆弱的疲惫。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落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凌厉。

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暴君,甚至不像一个帝王,只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睡得不太安稳的青年。

南忆春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抽出手,想坐起来。

链子响了。

银白色的细链从被子里滑出来,叮叮当当的,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脆。

那链子很长,一端扣在他的脚踝上,另一端锁在床柱上。

自从那天之后,楚时岸便把这链子当成了某种安心的来源。

心情好的时候,他会解开,让南忆春在殿内自由走动;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朝堂上有人顶撞了他,奏折上写了什么让他不快的字眼,甚至只是哪个宫人无意中多看了南忆春一眼——他就会重新把链子扣上,扣得紧紧的,紧到南忆春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他知道它在,一直都在。

南忆春已经习惯了。

起初他是无奈的。

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锁在龙榻上,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他试过跟楚时岸讲道理,说“臣不会跑的”,说“臣说过是陛下的就是陛下的”,说“陛下不需要这个”。

可楚时岸不听,或者说,他听了,可他装作听不见。

那链子不是锁南忆春的,是锁他自己的——锁他心里的那头野兽,锁他的不安,锁他的恐惧,锁那些他控制不了却又不得不控制的疯狂。

南忆春后来明白了这一点,便不再说了。

他任由楚时岸扣上链子,任由他在不安时把自己拥进怀里,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颈、耳后、唇角,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他温柔地回应着,配合着,哄着,像哄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可他的温柔,只会让楚时岸更不安。

因为太温柔了。

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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