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狠狠咬上去(2/2)
她正要发动车子,后排车门被人拉开。
谢丞长腿一抬,坐了进来。
“我车坏了。”
“……”
温言拒绝的话咽了回去,谢丞估计是不放心她和宋呦呦独处,所以来监视她。
这样也好,免得谢丞怀疑她在宋呦呦面前乱说话。
“你们去哪?”
她询问的语气,颇像拉了一天客还要倒贴油钱的出租车司机,总之很苦命。
宋呦呦报了一处地址,和绿野别墅离得很近,那一片是富人区。
谢丞没吭声,她便默认他也去那。
车子平稳驶入主道后,宋呦呦笑眯眯地看向她。
“温言,你在南城没有住处吗?”
温言被问得一头雾水,“我租了房子。”
“那你为什么一个人住酒店?”
“我和未婚夫一起来的,他先去上班了。”
“真有情趣。”
温言想说“你们也是”,但喉咙像是卡了骨头,难以发出声音。
她俩一问一答,没有注意到后座的谢丞脸色阴沉如水,眼神冷得似凝了层霜。
离别墅区没多远时,前方的路边停了两辆车。
温言看其中一辆迈巴赫的车牌很眼熟,似乎是齐司烨的车。
“前面左拐没多远就是我家了。”
宋呦呦指了指路,突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
她受到惊吓的心脏还没平静下来,就见温言的脑袋低低垂下,双目微闭,像是晕过去了。
“温言!”她吓得叫出声。
后座的谢丞已经下车,他快速打开驾驶座的门,探身进来,解开温言的安全带,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屈腿躺在后排座位上。
宋呦呦不安地问:“谢丞,她这是怎么了?”
“晕血。”
谢丞坐到后座,托起温言的脖颈,让她的头平放在他腿上。
宋呦呦忙说:“去医院,我来开车。”
“不用。”
谢丞低头看着温言惨白的脸,眼神深邃,难辨情绪。
他在欧洲第一次学做饭时切到了手,伤口流血不止。
温言看到后就晕了过去,当时他吓得魂都飞了。
后来温言醒了,他才知道她晕血。
他想带她去检查,她很抗拒,只能尽量避免让她见血。
宋呦呦还有点担心,但谢丞是医生,他说不用去医院,那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谢丞单手掌心托着温言的半边脸,抬眼看向右前方。
迈巴赫旁边的绿化草坪上,齐司烨怀里抱着额头流血的江晚棠,正低头说着什么,一脸慌乱。
江晚棠那辆冰莓粉保时捷的车头撞到了树上,看样子是出了车祸。
齐司烨急得手足无措,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们。
谢丞垂眸,腿上的温言像睡着了。
紧抿的红唇曾被他无数次撬开,肆无忌惮地侵略。
修长脖颈上戴着熟悉的蓝色水珠项链,他含过。
再往下是平直的锁骨,光滑的双肩……
他吻过她的全部,宛如野兽侵占地盘,留下自己的气息。
如今,她的一切都展现给了车外的那个男人。
他们昨晚就在酒店纠缠,一如她与他的曾经。
他掌心用力,掐住那半张小脸,恨不能俯身,狠狠咬上去。
他恨她的抛弃,恨她那句绝情的“玩玩而已”。
富家千金玩弄穷小子,确实有趣。
温言醒来时,正对上这双灼热的眼睛。
那目光紧锁着她,像要将她吞噬燃烧,碾成灰烬。
这样浓烈的恨意,像迎面卷来的浪,冲击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