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神明少女（2/2）

教导员很能体会陆朝的心情，他给陆朝端来一杯热水。

“喝点水，缓缓，不要着急说什么，先听我说。”

他从桌上抽出记录间谍口供的那一份资料。

“那名间谍除了在这边搜集华国的信息，还在三个月前接到了一个新任务，找到照片上那个人……也就是，找到陆长山。”

在那名间谍口中，陆长山叫杰克，是他们那边的高级科研人员，此前一直在他们的研究所担任隐形战机项目的小组组长。

三个月前，他忽然叛逃，带着隐形战机项目组的核心资料离开，在一个月以前偷渡到华国。

刘晓峰是他精心物色的人选，想让刘晓峰潜伏在飞行员队伍中持续为他盗取绝密资料，电台也是他教刘晓峰怎么调到能听到海外消息的波段的。

南鸢鸢拍到刘晓峰抱着美钞画面的那天是他跟刘晓峰刚完成了一次交易。

“他说，三个月前，他收到消息，务必尽快找到照片上的人，找到他带回去，或者……杀了他。”

陆朝捏着照片的手逐渐用力，指尖都因为用力有些泛白，照片随着他的力道微微有些变形，他深呼吸，缓缓放松。

“照片我能带走么？”

“不行。”教导员能体谅陆朝的心情，可……“照片是重要物证，你不能带出去。”

陆朝明白规则，并未强求。

“我母亲是最了解我父亲的人，我想将照片带给我母亲看看，看她能不能提供一些信息，既然照片不能带走，我明天带她过来。”

教导员点头。

如果照片上真的是陆长山，那陆家人肯定绕不开，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还有，希望教导员不要将消息告诉我爷爷。”

陆朝语气平静：“在有确切的消息之前，希望能暂时瞒着他。”

教导员原本是打算告诉陆爷爷的，闻言面上露出点疑惑。

南鸢鸢将上次陆爷爷住院的时候医生的叮嘱复述给教导员：“上次爷爷住院的时候，医生要求爷爷稳住身体情况，平时保持情绪稳定，不要劳累。”

教导员恍然大悟。

英年早逝的儿子忽然出现，如果消息是真的还好，如果是假的，陆爷爷的身体经历这样的大喜大悲，不一定能撑得住。

而且，在确认消息、找人的那段时间，每一天对老人家来说都是折磨。

“好，我知道了。”

教导员将照片从陆朝手中抽走，跟资料一起塞进资料袋。

回家的路上，陆朝明显比平时更沉默了。

南鸢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跟着沉默。

是夜，陆朝沉默着上床睡觉，他的思绪从下午得知父亲有可能还活着起一直混乱到现在。

等他躺在床上回神的时候，眼前一片瓷白。

南鸢鸢趴在他身上，探头去亲他。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点不好意思的鼻音：“陆朝，抱我~”

暖黄的灯光在她的背后，照得她发丝都仿佛在发光。

陆朝觉得她就像是上天派来救赎他的神明。

他伸手抱住她……

属于他的神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