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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老弄堂深处闲敲棋子落灯花,大木床边轻摇羽扇送微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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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足以蒸发江河的赤红射线,在接触到这股微风的刹那,竟然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不仅如此,原本那些躁动的高能粒子,竟然被这扇子一拨,变成了一群受了惊的流萤,在槐树丛中乱撞了几下,最后变成了几点微不足道的星火,熄灭在草丛里。

“现在的后生,长得跟个铁皮罐头似的,火气怎么比这三伏天还大?我这树长了一百年,还没见过谁能在我乘凉的时候把天给点着的。”

叶枫终于咬了一口西瓜,他吐掉两颗黑籽,斜着眼看着门口那三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银色身影。

“想重塑动能?出门左转去火车站,那儿有的是人赶路。在我这儿,扇子是用来扇凉的,西瓜是用来消暑的。想把老赵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虚火再勾起来?你们这几块边角料,还不够给爷扇风的。”

叶枫随手抓起一把刚吐掉的西瓜籽,对着半空虚空一弹。

“既然这么喜欢‘进取’,那就给爷在那儿蹲着。阿力,去拿三把破折扇。这三位同志是上面派来支援咱们邻里降温建设的。既然喜欢‘加速’,那就去帮邻居们把那些转不动的旧电风扇都给我手摇起来,摇不出冰块味儿来,不准喝井水。”

叶枫随手一指,弄堂里那些常年灰尘蒙面、电机烧毁的破风扇,在这一瞬间对这三个人产生了绝对的强迫性因果。

三名原本视众生生命为能量燃料的“裁决官”,此刻浑身亮银色被蹭得斑驳不堪,手里拿着破蒲扇,竟然真的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只能在那闷热的树影边,在那低矮的窗台下,开始一下一下地摇起那些吱呀作响的电风扇。

“叶师傅,您这……真是把这心头的火给扇灭了。”老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他把那块冰镇西瓜吞进肚子里,才发现那原本重如泰山的因果,已经彻底化成了他喉咙里的一声饱嗝。他站起身,试着在那张凉席上躺了躺,只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舒爽,原本那些窥探天机的野心,在一瞬间全变成了“明天早上要去抢哪家的油条才够脆”的琐碎。

“想通了就去街道报个名,当个送水的志愿者。老赵,这天塌不下来,倒是你这领子该洗洗了。”

叶枫接过老赵千恩万谢递过来的半个西瓜皮,随手把它扣在了一个空花盆里,发出清脆的一声。

老赵欢天喜地地走了。弄堂里的月光终于变得清澈,照在那些正辛苦摇扇子的“银衣学徒”身上,原本冰冷的制服沾满了老房子里的霉味,竟然透着一种奇异的、回归了生活的荒诞。

夜深了,弄堂深处响起了熟悉的、带着点旗袍摩擦声的轻盈脚步。

宁荣荣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少见的素白真丝睡裙,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头,手里拿着一盒清凉油,走起路来像是一抹在月光下流淌的清泉。

“叶大闲人,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你这凉席,是打算在那儿睡到秋凉,还是打算在这儿当一辈子的土地公?”宁荣荣走到树下,嫌弃地看了看那些乱飞的蚊虫,却还是自然地坐到了叶枫身边,白了他一眼,却又利索地拿出一张湿巾,帮他擦掉嘴角残留的西瓜汁,“这外面露水重,你这身体哪能受得了这份寒。”

“心凉快了,露水就是甘露。这夏天还没过完,我得守着这最后一点风。”叶枫笑着从宁荣荣手里接过那盒清凉油,在指尖抹了一点,涂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叶哥哥,我那里的‘广寒心法’好像也出了岔子,热得人家心慌意乱呢。你今晚要不要带上你那把清凉的蒲扇,来帮人家‘深度降温’一下?人家可是想让你用那双有力的手,一点一点地抚平人家心底的那份燥意呢。”苏九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叶枫身后,她今天穿了一件红得发亮的吊带真丝裙,在那树影婆娑中显得格外妖娆,像是一团要在月色下焚身的火。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叶枫的后颈,眼神迷离,带着股要把人整个儿融化的渴求。

“你那是想男人了,跟天气没关系。”叶枫稳如老狗,连摇扇子的频率都没乱。

“没良心的!你今晚要是敢不跟我进屋,我就把你这儿所有的西瓜皮都切成丝,逼你全部吃下去!”苏九儿佯装生气地去拧叶枫的耳朵,却被他反手捉住手腕,顺势靠在石桌边。

“枫哥哥!我也要睡凉席!我要睡中间!”小舞抱着个特大号的竹编枕头冲了进来,马尾辫乱糟糟的,显然是刚从空调房里逃出来的,手里还攥着一根吃了一半的赤豆棒冰,“我要听你讲那个‘齐天大圣闹天宫’的故事!讲得不好听,我就把你这儿所有的蒲扇都拔了毛去织背心!”

叶枫看着面前这三位美得不似尘埃、却在尘埃里陪着他熬夏的女子,听着她们在寂静夜里的快活喧哗,看着那三个正为了摇出一个风圈而累得汗流浃背的“高维裁决官”,心中那种最后一丝作为“万界之尊”的傲岸,在这一瞬间彻底被这浓浓的槐花香味给掩埋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坐镇九天之上,俯瞰万物生灵在欲望的火海里挣扎。那时候的他,确实无情无欲,却也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的风动。而现在,他手里攥着破旧的蒲扇,耳边是老婆们的笑语,身下是踏实的凉席。这种能把“躁动”扇成“清凉”的感觉,才是真的“爆爽”。

“阿力,把灯关了。带上这三个摇扇子的,去帮隔壁王大爷把那几个漏风的窗户纸糊一糊。明天咱们起早,带老婆们去苏州河边吹吹真风,也让爷看看,这凡间的浪头,能不能翻过爷这块凉席。”

叶枫放下扇子,切了火,站起身。那件皱巴巴的背心虽然看着有些过时,但他的身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宽厚、都要静谧。

我是叶枫。我能一蒲扇扇熄神王的怒火,我能一棋子定住维度的嚣张。在这诸天万界,爷就是唯一的清凉之王。但我这辈子最难扇灭的,就是家里这三位祖宗对我那‘永无止境’的独占欲!

在那霓虹微漾、槐香四溢的魔都弄堂,在那嘎吱嘎吱的摇扇声中,大帝的红尘闭环,在这一张平凡的凉席上,画下了一个最圆满、也最消暑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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