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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藤香一缕系天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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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藤香一缕系天涯

立冬的风卷着枯叶,掠过传脉架的藤环,把杂交藤的花籽吹得满地都是。沈未央戴着藤制手套,蹲在地上捡籽,指尖捏着颗紫褐相间的籽,忽然想起那年在万国博览会上,老外交官说的“藤香能飘出万里”——如今看来,何止万里,这籽怕是要跟着风,飘到天涯海角去。

“未央婶,海外的‘藤友’寄来‘香信’了!”小石头抱着个藤编邮筒跑过来,邮筒上缠着圈薰衣草藤,是巴黎分号的标记。所谓“香信”,是各国手艺人用当地的藤料做的信笺,字里掺着藤香,读着像有片藤叶在鼻尖晃。

沈未央拆开最厚的一封,是南美藤艺学校的孩子写的,纸页用巨藤纤维做的,粗糙的纹路上,用红笔写着:“我们种的杂交藤开花了,紫莹莹的,像山乡寄来的星星。”信里还夹着片干花瓣,闻着有股清苦的甜,果然是杂交藤的味。

洋姑娘正在整理“全球藤香谱”,把各国藤的气味用文字记下来:断壁崖老藤是“雨后的土腥混着野菊香”,巴黎薰衣草藤是“阳光晒过的甜,带着点懒”,非洲裂谷藤是“风刮过石头的涩,藏着点倔”。她给每段描述配了幅小画,画里的藤叶都朝着山乡的方向。

“这谱得留着,”她把谱子放进藤制封套,“将来娃们忘了哪国的藤香,翻一翻就想起来了,像闻着亲戚家的味。”

秀儿在绣“香路图”,绢布上的藤香化作条银线,从山乡的藤架出发,穿过巴黎的时装店,绕过非洲的裂谷,爬过南美的雨林,每个转弯处都绣着个小小的藤环,环里嵌着当地的藤香标本——片薰衣草干花,粒裂谷藤籽,瓣巨藤叶。

“香比路长,”秀儿的针在银线上游走,左眼盯着线的走向,“藤香飘过的地方,就不算远。”她特意在银线的尽头绣了只鼻子,像有人在远方嗅着香,眼睛望着山乡的方向。

非洲小姑娘的弟弟成了“香使”,背着装满藤香包的藤制背篓,挨家挨户送。香包是用杂交藤的花绒混着各国的香料做的——法国的薰衣草、非洲的乳香、南美的可可粉,闻着像把全世界的暖都裹在了一起。

“奶奶说,这香能安神,”小家伙把香包挂在观测站的仪器上,“让机器也闻闻藤香,测数据时更准。”

二柱从城里带回台“香氛留存仪”,能把藤香存在玻璃管里,几十年都不散。他先存了管断壁崖老藤的香,管身上刻着“根”;又存了管杂交藤的香,刻着“合”;最后存了管全球藤香混合的香,刻着“和”,摆在藤绣坊的展柜里,像三支凝固的岁月。

“将来咱不在了,娃们看这管子,就知道当年的藤香是啥味,”他擦着玻璃管说,“就像咱还在跟他们说藤的故事。”

杨先生的新画《香飘》,画的是幅流动的景:藤香从传脉架的藤环里飘出来,化作无数条银线,穿过山海,越过国界,钻进不同人的鼻息里——巴黎的洋姑娘在分号里抬头,非洲的匠人放下藤条,南美的孩子停下奔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笑意,像被同缕香挠了心。

画的题字是:“香飘万里,心系一藤。”

入雪时,“全球藤香谱”被翻译成了十种语言,在各国的图书馆上架。有位盲人作家读了译本,特意写信来:“我好像能看见藤的样子了——断壁崖的老藤是深褐的,杂交藤是紫绿的,它们在我心里缠成一团,暖得像抱着个藤制的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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