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旧匣藏新穗,陈酿浸新粮(1/2)
第四百五十六章 旧匣藏新穗,陈酿浸新粮
大雪封山的前一天,沈未央在粮仓角落翻出个落满灰的木匣,匣盖刻着半朵山楂花,是当年李大叔装种子用的。她用布擦了擦,匣子里飘出股陈麦香,混着点霉味——里面盛着前年剩下的山楂种,颗粒瘪了小半。
“这还能种不?”火旺凑过来,鼻尖快贴到木匣上,“看着跟石头子似的。”
沈未央拈起一粒捏了捏,壳子硬得硌手:“试试呗,当年李大叔用陈种也种出过半亩地,说老种子认土,越陈越有劲儿。”她找了个陶盆,往里面拌了些新筛的细沙,把种子埋进去,“得用雪水浇,你去缸里舀点化了的雪水来。”
火旺刚跑出去,赵念山就抱着捆麻袋装的新粮进来了,麻袋上印着“守善乡新麦”几个字,边角磨出了毛边。“刚从磨坊拉的,”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麦粒滚出来几颗,在地上蹦了蹦,“今年的麦比去年饱满,磨成面能多蒸两笼馒头。”
沈未央蹲下去捡麦粒,指尖的茧蹭过麻袋,勾出根线头。“李大叔以前总说,新粮得掺点陈粮才够味儿,”她把麦粒扔进木匣,和旧种子混在一块儿,“就像咱蒸馒头,新面里加勺老面引子,发得才喧腾。”
正说着,安仔抱着个粗瓷坛子进来,坛口用红布封着,布角绣着个歪歪扭扭的“酒”字。“这是俺爹埋在桃树下的米酒,说存了三年,让俺拿来给未央姐尝尝。”他揭开红布,一股甜香漫开来,带着点土腥气。
沈未央舀了勺尝了尝,酒液滑过喉咙,留下点温热的辣:“够劲!得掺点新酿的山楂汁,李大叔当年就这么调,说能解陈酒的烈。”她往坛子里倒了半瓶山楂汁,用竹筷搅了搅,酒色瞬间变得绯红,像掺了晚霞。
赵念山往炉膛里添了块松木,火“噼啪”旺起来,映得木匣上的山楂花影子在墙上晃。“当年你李大叔藏的酒,埋在山楂树根下,说让树吸点酒气,结的果子更甜,”他指着墙角的旧酒瓮,“那瓮里还有他剩下的半坛,明年开春挖出来,够咱拌三回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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